《城墙之外》第二十八节

定问"漏柜"是什么，金解释即按月定额、账目盘点严格。金回忆父亲曾想靠养羊、养兔发家，都因不合政策未成，后回商店做部门经理，自觉与同事不是一个档次，感叹社会不按个人意愿走。

定问"漏柜"是什么，金解释即按月定额、账目盘点严格。金回忆父亲曾想靠养羊、养兔发家，都因不合政策未成，后回商店做部门经理，自觉与同事不是一个档次，感叹社会不按个人意愿走。

文革抄家，家传的两柜古书被烧，父亲痛哭，说精神的东西没了。父亲爱看书，常给金讲历史故事和经济道理，如货币贬值对国家有利；他拥护邓小平的政策，一生怀才不遇。父亲还爱替人打官司、为邻里分家作证，十分正义。

金家第三代都没娶到顺心媳妇。父亲与母亲（童养媳出身）常年打架，金在父母冲突中长大。因母亲产后大出血、父亲重男轻女，金12岁被迫辍学做挑花，一生遗憾没有读书资本。晚年金埋怨父亲没治好家、没供她上学，父亲答"家不好治"。父亲去世立碑时，金坚持只写"父亲"而非"慈父"，认为他脾气暴躁挫伤了孩子，但也承认他独自撑起一大家子不易。

父亲教金做人标准：男人要讲信誉、按时结账，坑蒙拐骗可以但不能偷，吃喝嫖赌不能抽；女人嘴不能馋、作风要正、要温顺，聪明女人会拢住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