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行者》第 38 集：马天目坂井英一谈判

陈亨礼和海大富登门向马天目赔罪，海大富连着给了自己几个耳光，陈亨礼更是直接把枪塞进马天目手里，说只要他能消气，杀了自己也行。

陈亨礼和海大富登门向马天目赔罪，海大富连着给了自己几个耳光，陈亨礼更是直接把枪塞进马天目手里，说只要他能消气，杀了自己也行。马天目扣动扳机，一声空响，吓得海大富腿一软瘫在地上。另一边，马天目撞开了《忏悔录》的密室大门，里头却已空空如也，范义亭这只老狐狸摆了他们一道。陈亨礼忽然想起，当初送范义亭回去时，对方曾说要彻查内奸，把大家全叫到大厅问话——东西八成就是在那时候被转移的。马天目当即让陈亨礼召集人手，把范公馆翻个底朝天，掘地三尺也要把《忏悔录》找出来。

马天目带人闯进范公馆，借着范义亭涉嫌贪污捕房财产的名头，上下搜了个遍。陆怡拦在马天目面前骂他良心被狗吃了，反挨了一记耳光。马天目转头逼问瘫在床上的范义亭东西藏在哪儿，料定他房间有密室，对方既不肯说也说不出话，便自己动手找。开关很快被他摸到，密室门应声而开，范义亭急得伸手死死拽住马天目，嘴里呜呜作响，却只换来一顿歇斯底里的痛骂。《忏悔录》果然就躺在里面，马天目一把拿到手，范义亭激动得浑身发抖，陆怡更是抓着他苦苦哀求，说救范雅萝全靠这本书。可马天目心意已决：于公这是巡捕房的财产，于私，这是他保命的护身符，说什么都要带走。

唐贤平很快收到风声，马天目在范公馆搜出了《忏悔录》，人却不知去向。坂井英一恼火不已，陆怡潜伏上海整整七年都没找到的东西，竟让马天目抢了先，裴如海也清楚，从他手里再想拿回《忏悔录》难上加难。谁知马天目竟主动找上门来。查封范公馆之后，范义亭再无阻挠，他与日本人合作倒也顺理成章。马天目说要在法租界站稳脚跟就得靠他们，坂井英一对这番话颇为受用，唯有裴如海仍不敢放松——书到底在不在他手上，谁心里都没底。马天目当即抽出《忏悔录》里坂井英一的那页档案，摊在两人面前，坂井英一登时愣住。

唐贤平又接到消息，马天目去了坂井公馆，他一时也猜不透这人究竟想干什么。马天目开出的条件是放了范雅萝：按理他不该插手这桩事，可范雅萝毕竟是范义亭的女儿，若不把她救出来，范义亭那边盯得紧，公董局也不会给他好脸色。救出范雅萝，既成全了范义亭，也风光了自己。裴如海提出让他杀了唐贤平当投名状，马天目答应得干脆，说自己本就想动手，只要放人，《忏悔录》双手奉上。

唐贤平召集人马，准备和马天目以及日本人算总账，江韵清这时赶来求见。江韵清说马天目正在和日本人谈判，条件是放范雅萝，而日本人的要求是让马天目除掉唐贤平和复兴社。今晚日本人与巡捕房会联手搜捕，此地不能留人，但唐贤平最好留下几份重要文件，好让马天目对日本人有个交代。唐贤平将信将疑，怎么也不信马天目会这般好心。

陈亨礼劝马天目再掂量掂量是否真要与日本人为伍，马天目反倒顺势拉拢，陈亨礼立刻表态死心塌地跟着他。坂井英一许诺，马天目过去后位子排在裴如海之上，一山不容二虎，马天目绝不会让裴如海活着，陈亨礼听得连连叹服。转头，陈亨礼把这番话原封不动讲给裴如海听，裴如海面上不动声色，杀心却已暗起。当夜，马天目部署警力突袭复兴社，赶到时却早已人去楼空，只剩几份文件。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，巡捕跑来报告：唐贤平从后门逃了，还扔了手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