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行者》第 24 集：陆怡杀害关雪庵

吴崇信与史大川刚走出，便迎面碰上赵天良。对方一见照片，抬手便是一枪。

吴崇信与史大川刚走出，便迎面碰上赵天良。对方一见照片，抬手便是一枪。马天目看得心头一紧，陈亨礼则在一旁趁机搅和。陆怡领着关雪庵从后门离开，不想刚一露头就撞见复兴社的人。马天目悄无声息地从后面现身，将他们一一撂倒，他希望关雪庵能跟自己走，也希望陆怡能信他一次。陆怡终究选择了信任，带着关雪庵上了车，还劝关雪庵说马天目是个好人。唐贤平匆匆赶到时，陆怡早已驱车将他们送往十里铺码头。陈亨礼听说关雪庵上了马天目的车，立刻离开了女中。

到了码头，马天目让陆怡拿着通行证先带关雪庵上船。他坦言，之前不明说是因为不想把陆怡卷进来，可事已至此，也别无他法。马天目留下断后，没料到却遇上日本人矶部慎三。矶部慎三转达坂井英一的合作意愿，被马天目一口回绝。矶部慎三与车里的人低语几句，回头告诉马天目，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，没有资格谈条件，唯一的出路就是合作。陆怡将关雪庵送至码头，却在这时突然拔枪。关雪庵还没来得及惊愕，便倒在陆怡的枪口之下。

另一边，马天目被唐贤平紧追不舍。他笃定唐贤平不会朝自己开枪，唐贤平却态度坚决，发誓会的。马天目纵身从栏杆跃入江中，唐贤平在空中开了枪。江韵清等人赶到码头，只看见关雪庵的尸体。裴如海听说马天目落水生死不明，不为所动。陆怡用日语同人交谈，走进坂井公寓。坂井英一向裴如海交了底：陆怡是日本人，真名立花慧子，七年前由他派到上海，借比埃尔洋行在法租界潜伏。此后种种都是她精心谋划，她通过范雅萝和伪造的烫伤接近范义亭。范义亭老奸巨猾，《忏悔录》极难到手，裴如海想招募的马天目又下落不明，于是坂井英一启用陆怡，让她接近范义亭，拿到那本书。

重伤昏迷的马天目被田阔生送进医院，这是范义亭的吩咐。听说唐贤平对马天目开了枪，范义亭颇感意外，他在手术通知书上签了字。唐贤平迟迟找不到马天目，却放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；关雪庵虽死，南京方面倒是颇为满意。范义亭突然走进手术室，把旁人全支了出去，问马天目有没有对唐贤平提起，是自己派他去救关雪庵的。马天目答，没有。

史大川认定马天目杀了关雪庵，说他是个魔鬼。吴崇信却很冷静：马天目真要杀关雪庵，在女中就可以动手，犯不着跑到码头去杀人。马天目此刻正躺在手术台上。江韵清则认定马天目已经叛变，他太危险，沪江公寓必须立刻停用，再舍不得也得舍。上级指示交通站的使命已经结束，党小组成员留在上海成立办事处，吴崇信决定把办事处搬到租界去。

范雅萝跑去质问唐贤平，关雪庵究竟是怎么死的。唐贤平如实相告，自己也不清楚，关雪庵被马天目带到码头就死了。范雅萝提起马天目，唐贤平反应平平。马天目手术结束，脱离了生命危险，医生说他恢复的时间会很长。警察局要通缉所有签名的人，领头的正是陆怡。范义亭听说她已经消失，便没再继续找，只担心她的安危。恰在此时，陆怡找上门来，她是来投案的。她没有违反任何法律，投案是为了自证清白。范义亭明白，当初是陆怡拦住范雅萝签名，替自己的女儿受过，于是没有羁押，当场释放。陈亨礼担心这么做不妥，没料到范义亭竟当场宣布，从今往后陆怡就是范雅萝的继母。

范义亭送陆怡回住处。陆怡已经上了警察局的通缉令，他们需要她，范雅萝也需要她。陆怡答应搬进公馆照顾父子俩，但范雅萝只有一个母亲，不可取代，她搬进去不要仪式，不要名义，范雅萝就叫她阿姨。1937年，卢沟桥事变后，淞沪会战爆发。华界即将沦陷，余独醒回到上海警察局，身份是战时特别秘密观察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