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行者》第 31 集：三方盗取忏悔录

马天目借着巡捕房联合演习的机会支开了陈亨礼和海大富，等他们带着人手离开后，他便独自提着箱子前往密室。

马天目借着巡捕房联合演习的机会支开了陈亨礼和海大富，等他们带着人手离开后，他便独自提着箱子前往密室。用两把钥匙同时转动，密室大门应声而开，他顺利取出了吴崇信的档案。可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声闷响，一个看守被人打晕在地。马天目听见动静，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快了几分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来人正是唐贤平。他收走了马天目的枪，用枪口抵着他，命他继续往箱子里装档案。箱子刚装满，窗外也响起了动静，两人不约而同地合上密室大门。破窗而入的神秘人用两根铁丝撬开了锁，马天目和唐贤平躲在门后屏息以待，等那人推开门，唐贤平的枪已再次对准了他。那人蒙着面罩，两人一时看不清他的脸，待他摘下面罩，竟是裴如海。裴如海悄悄拔刀与唐贤平缠斗起来，三人各怀心思，争夺着地上的箱子，谁都不愿先开枪招来巡捕。马天目心里已经猜到裴如海投靠了日本人，自己那些秘密能传出去，裴如海功不可没。裴如海则轻描淡写地解开了唐贤平的疑惑：当年那场烧伤不过在脸上留了些疤，区区一辆囚车还困不住他。他在国民党已无容身之地，又背叛了共产党，于是转头做了汉奸，替日本人卖命。

三人说话间，目光同时落向地上的箱子——《忏悔录》近在咫尺。裴如海开口招揽，劝马天目和唐贤平与自己联手，只要肯答应，他会在坂井英一面前大力保荐。马天目推说要再想想，裴如海又转向唐贤平，说复兴社已然全军覆没，唐贤平不过是个光杆司令。唐贤平对裴如海恨之入骨，怒极之下连开两枪，裴如海立刻放出烟雾弹。枪声把巡捕引了过来，烟雾弥漫中三人各自散开，马天目装作刚听见枪声闻讯赶来。唐贤平一路追杀裴如海，裴如海情急之下跳进水里。马天目追到岸边，只见唐贤平一人，双方互相牵制、互不相让，等海大富带人赶到时，现场只剩马天目一人。

《忏悔录》险些失窃，范义亭看着那截铁丝，断定来者绝非寻常人物。马天目和陈亨礼则认为巡捕房出了内奸，除了他们三个，其余人都有嫌疑。范义亭当即决定找人把锁眼堵上，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开门，再派人日夜守在这里，寸步不离。随后马天目请范义亭去了办公室，有些话只能关起门来讲。他坦言自己昨夜亲眼见到了那两个贼，头一个是唐贤平，另一个是死而复生的裴如海——而裴如海并未回到复兴社。范义亭很快想通了：裴如海已为日本人效力，坂井英一上门挑拨离间没能得逞，这才狗急跳墙派裴如海来偷《忏悔录》。事到如今，形势越来越糟，他能倚仗的只剩马天目了。

裴如海失了手，坂井英一倒并不恼火。裴如海说马天目仍有被招揽的可能，已经给了他两天时间考虑。余独醒提出顺带收买陈亨礼，裴如海觉得陈亨礼虽不及马天目要紧，却也相当重要，不妨双管齐下——自己去争取马天目，余独醒去游说陈亨礼。陈亨礼本把巡捕房被盗的消息压了下来，范义亭却让他们大肆报道，添油加醋、妙笔生花，借外交压力让日本人不敢轻举妄动。陈亨礼亲自送范义亭回家，范义亭嘱咐他内奸一事还要彻查。陈亨礼似乎已有了怀疑的人，范义亭便问他，这个内奸会不会是马天目。陈亨礼嘴上说着不会，心里却并非如此。范义亭其实也不信任马天目，叮嘱陈亨礼多留心，看看马天目有没有和日本人、国民党和共产党的人接触。

这天马天目接到唐贤平打来的电话。唐贤平说国共已经合作，马天目可以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共产党，还约他见一面，只看他敢不敢赴约。马天目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