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行者》第 5 集：吴崇信江汰清接头

鸦片仍旧停在比埃尔洋行的船上，陆怡成了唯一能握住的筹码。

鸦片仍旧停在比埃尔洋行的船上，陆怡成了唯一能握住的筹码。范义亭已经批下了给洋行的贷款，只有洋行正常运转，这批货才有可能上岸。马天目把巡捕房里发生的事讲给吴崇信听——那地方本身就是巡捕房开的，一边贩毒一边禁毒，肥水不流外人田，反倒成了最安全的所在。马天目随后回了趟洋行，陆怡已经知道比埃尔的死讯，马天目进门时，她还挂着泪。她一见马天目便抱住他道歉，说她并不知道比埃尔要杀他，她什么都不懂，洋行的事还得靠马天目拿主意。也正因为这样，马天目回来了。为眼下这盘困局，马天目决定去华界租个仓库，特意叫水根送自己过去，路上还告诉水根，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
水根开车把马天目带到华界，见到了吴崇信。吴崇信假扮成马天目的表叔，两人以这种身份见面。随后吴崇信带他们去了沪江公寓，打算借着租仓库的名义打探零号文件的下落。马天目没有进去，只把洋行的名片交给吴崇信，让他进去谈。吴崇信和江汰请对上暗号，江汰请立刻会意，连忙领他去了后院。吴崇信告诉江汰请，陈烈被关在巡捕房，暂时是安全的。

陈亨礼找到陆怡，说比埃尔生前申请的贷款已经批下来了，还附带三年免息。有了这笔钱，洋行能顺利运转，可条件也是封口——对外的说法是比埃尔从来没有杀过人，他的死是因为精神错乱，否则巡捕房也脸上无光。这么一来，大壮就白死了。水根不同意，马天目却点了头：比埃尔已经死了，怎么说都不再重要，何况这笔钱能救陆怡，能救洋行。马天目安慰完陆怡，便赶去码头卸货。

江汰请暗中让史大川准备今晚开会，开会的第三个人就是吴崇信。有洋行谈生意的借口作掩护，也骗过了警察。马天目签完合同就离开了，吴崇信则留下来，与江汰请、史大川一同开会。眼下形势险恶，吴崇信成立了特别党小组，目前三人，等陈烈回来便是四人。会议议程一是陈烈的安全，二是零号文件的安全。陈烈的身份是随局势变化而变化的，眼下他是香港商人，江韵清已经五年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。陈烈的身份因政治原因核查不便，应该很快就能放出来。

唐贤平请来一个香港人核查陈烈的资料，对方看过说没有问题，唐贤平却仍从里头找出几处可疑之处，立刻赶去巡捕房，恰好赶上陈烈在内的犯人正要签字释放，唐贤平把陈烈留了下来。陈烈又被请了回去，大起大落之间有些无语。唐贤平抓住了他言语里的漏洞——香港话里“鲻鱼”指的是乌贼，而陈烈说的是鲫鱼。陈烈矢口否认，唐贤平本就疑心重，下令将他单独关押，要找出更多证据让他现出原形。

朱必成前几天在街上不小心被唐贤平抓了，今天却与唐贤平的义父见面。二人都是汪精卫的人，朱必成一直在资助汪精卫，只是这件事已被调查，他本不打算继续，还是被说服了。风险有些大，朱必成提出要汪精卫派一位专员来上海自行提取。零号文件还在沪江公寓，吴崇信想亲眼看看。江汰请带着他上了楼，五岁半的春妹正在这里写字——她就是零号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