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行者》第 26 集：范义亭提拔马天目

范义亭给马天目转正，让他做政治处处长，自己则决意退休。他推举陈亨礼接替自己的位置，马天目便接任政治处处长。

范义亭给马天目转正，让他做政治处处长，自己则决意退休。他推举陈亨礼接替自己的位置，马天目便接任政治处处长。至于马天目复杂的背景，范义亭自有他的道理：马天目举报过晨光不是共产党，唐贤平又对他开过枪，足见他既不是共产党也不是国民党。另一边，《忏悔录》里发现了吴崇信的照片，史大川和江韵清觉得这份东西不能不重视。

范义亭提醒马天目，布拉蒂尼要来见他，让他想清楚怎么当这个处长。马天目对退休一事并不意外——《忏悔录》夹在中日之间，给谁都不合适，退一步才是上策。可余独醒和赵天良就没这么从容了，他们落到了裴如海手里，被迫答应与日本人合作，这一步迈出去便是万劫不复。二人来到复兴社，余独醒仍以观察员身份，要为申建秋颁发嘉奖令。侯子川却说申建秋正在执行秘密任务，备下送行酒，请余独醒到前线去授奖。唐贤平见状，主动提出护送，还改口叫余独醒"义父"。

两人前脚刚走，裴如海的人后脚就摸进了复兴社，趁守卫松懈大开杀戒，双方一时杀声震天。路上，唐贤平和余独醒相对无言，直到枪声传来，赵天良停了车，余独醒突然拔枪对准唐贤平，唐贤平不免一怔。余独醒和赵天良已经投了日本人，唐贤平怒斥二人叛国卖党，余独醒却说党国先对不起他，只有日本人才肯为他主持公道。唐贤平咬牙让他们开枪，可到底谁也下不去手。僵持间，唐贤平趁余独醒不备夺过枪，把二人赶下车，自己驾车回救复兴社。此时日本人与复兴社还在血战，裴如海在一旁冷眼旁观，唐贤平及时赶回，掩护侯子川等人撤退，总算少了许多死伤。

马天目在医院养伤时，瞥见一个极像吴崇信的身影，恍惚间追上去，才发现认错了人，心中更添失落。深夜，他回到码头打听表叔的下落，却一无所获——如今连日轰炸，街上天天死人，谁也说不准那些人是死是活。有人问他为何举报晨光，害了一个爱国人士，马天目没有辩解，只说日后自会明白。

布拉蒂尼来考察马天目够不够格当政治处处长。马天目说范义亭经营巡捕房多年，嫡系遍布，有没有他范家军都管得好法租界；至于怎么当处长，他只给了一个字——"混"。布拉蒂尼即将离任，马天目又说自己在法国住了三年，早把那儿当成了家，这个处长不过是个摆设，实权仍在范义亭手中。布拉蒂尼起了疑心，马天目便抛出更重的话：鹿有祥其实是他杀的，巡捕房的结论是错的，范义亭如此定案不过是为了推卸责任，接着又当面揭了范义亭不少短处，说到激动处，伤口都隐隐作痛。

陈亨礼听说自己要做督察长，立刻赶去见范义亭表忠心，说不论范义亭去哪里，巡捕房上下都是范家军，范义亭永远是巡捕房的天。范义亭却让他回去避嫌，等布拉蒂尼宣布任命再说。马天目趁势对布拉蒂尼进言：陈亨礼效忠的是范义亭，而非公董局，又抖出范义亭暗箱操作放走陈烈一事。布拉蒂尼大怒，斥他恩将仇报、小人行径。马天目却不慌不忙，自信能说服对方，说自己不愿背叛灵魂，更愿为捍卫法租界权利效忠。布拉蒂尼最终被他说动，对他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