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行者》第 6 集：马天目营救陈烈

春妹即零号文件，为确保这份文件的万无一失，相关保密工作向来周密。

春妹即零号文件，为确保这份文件的万无一失，相关保密工作向来周密。江韵清找到贞德女中校长关雪庵，坦白了自己偷偷在外上班的事，称为了一个瘪三，如今整个法租界都快知道了。马天目按时赴约，与唐贤平在约定地点见面。当年兄弟二人曾约定，待打下上海便要一同喝红酒吃生煎，今天唐贤平正是来兑现这个诺言。上海是打下来了，马天目却失踪了，敢死队的功劳全记在了唐贤平头上，十二条人命外加马天目的重伤才让他平步青云。提起往事，唐贤平仍十分伤感，说鹿有祥一日不死，他便一日过不去。若不是鹿有祥阵前叛变，他们也不至于那般惨烈；唐贤平说鹿有祥现在在香港，听说攀上了汪精卫。

江韵清提出退学，关雪庵却不愿对不起她的父亲。当初江韵清的父亲抨击鹿有祥搞独裁专制、宣传共产主义，不幸遇难，临死前将她们姐妹托付给关雪庵。关雪庵好不容易才安排江韵清在女中读书，就是盼着她日后能有出息，因而不同意退学申请，说非要江汰清来签字不可，江汰清也不同意江韵清退学。另一边，唐贤平与马天目喝酒，说自己今天抓到一条特别大的鱼，就是陈烈。马天目先是一愣，随即不动声色地套话。唐贤平尚不确定陈烈究竟是共党还是汪党；至于汪精卫与蒋介石之争，马天目表示自己并不在乎谁上台，只在乎生意，毕竟他混的是法租界。随后马天目借口要去找陆怡英雄救美，实则是去找吴崇信报信。吴崇信想让陈烈假扮成汪精卫的人，眼下形势复杂，或许能借此脱身；余独醒是汪精卫的学生，只要让他相信便好办，至于如何让余独醒相信，马天目自有办法。

贞德女中那边，江汰清带着江韵清去见关雪庵，不想关雪庵已收到范义亭的亲笔信，说江韵清昨日帮他们抓到了一名嫌疑犯，特赠锦旗以示感谢。锦旗上写的是“东方贞德，当代木兰”，关雪庵本就不想开除江韵清，正好借坡下驴。说起马天目，江韵清冷静下来后已经想明白，或许她们真的想错了马天目，他可能是真的想救自己；范雅萝却觉得多亏了唐贤平，要不是他枪法好，也救不下江韵清。

陆怡告诉马天目，后天有一艘印度来的船，船上载的是鸦片。马天目早已猜到，也没料到陆怡会把这些告诉自己。眼下马天目是陆怡唯一信赖的人，陆怡实在不知如何是好，想让马天目替自己去见范义亭——这批货本就是陆怡的。马天目去了，还带了一瓶有价无市、绝无仅有的好酒。范义亭来了兴趣，他既不喝酒也不藏酒，马天目带来的意思也很明确，为的是打点巡捕房总监。陆怡的意思是将这瓶酒送给范义亭，马天目还不忘感谢范雅萝，夸赞范义亭管教有方。范义亭反问马天目，那巡捕房冤枉他，岂不也是管教无方？马天目伶牙俐齿，不得罪人地把话堵了回去。范义亭又说，法租界的烟土生意是公董局与华界警察局合作，他们愿意给陆怡分成，马天目连忙应承会转达给陆怡。临走前马天目又提了一桩私事，说要找一位朋友，范义亭让他尽管去找陈亨礼，会交代下去。不过范义亭并未让陈亨礼一路放绿灯——若是有政治嫌疑的人，不但不能放人，连马天目也要扣住。

史大川与吴崇信配合，将一封信塞进邮差口袋，邮差把信送给江汰清，立刻被唐贤平的人发现并扣下。信是他们伪造的，为的就是让人相信陈烈是汪精卫的人，唐贤平果然信了。马天目很快去找陈亨礼，又放了昨天在这里听过的《茶花女》。他说音色有些不对，竟把唱片掰碎了，陈亨礼当场翻脸，怒骂了马天目一顿。马天目却告诉陈亨礼，唱片是意大利语的，书是法语的，听意大利语剧本来学法语是没有用的。陈亨礼讪讪道，好像确实有些别扭。马天目随之表达了真心，说自己是真心想和陈亨礼交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