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行者》第 17 集：马天目计划成功

江汰清给江韵清出主意，换一种方式向公董局施压，把上海各界人士组织起来请愿，对方的压力自然会更大。

江汰清给江韵清出主意，换一种方式向公董局施压，把上海各界人士组织起来请愿，对方的压力自然会更大。另一边，侯子川替唐贤平改了报告去糊弄上峰，这件事一旦败露，侯子川吃不了兜着走，可唐贤平始终相信马天目，侯子川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。夜里，上海街头的一辆黄包车里，突然多出一具尸体。范义亭和陈亨礼顺藤摸瓜找到万国公墓的守墓人，问出是有人从他手上买走了尸体，守墓人供出对方是复兴社的人，而买走的那具尸体，正是鹿有祥。法医验尸后发现鹿有祥的尸体发黑，说明死前就已经中了毒，马天目开枪之前，人就已经死了。范义亭很纳闷，复兴社为什么要花一根金条去买一具尸体。其实唐贤平早就把真相告诉了侯子川，马天目在追杀鹿有祥时，用那瓶香水给他下了毒，开不开枪鹿有祥都会死。也就是说，马天目杀了鹿有祥两次，经过唐贤平和侯子川这一番运作，众人会认为杀死鹿有祥的不是马天目，而是别人。他们买下那具尸体送到范义亭面前，是为了把杀人的罪名栽到裴如海头上。

范义亭把余独醒找来，说裴如海出现在鹿有祥死亡现场，又听说裴如海去了复兴社，他需要复兴社关于刺杀鹿有祥一案写给南京总部的报告。警局和复兴社向来水火不容，余独醒自然也想弄清内情，而他们想知道的真相，就藏在复兴社的报告里。范雅萝和江韵清拿着上海各界人士签名的请愿书到公董局请愿，说马天目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，布拉蒂尼让她们把请愿书转交给范义亭。范义亭这边收到了请愿书，余独醒也送来了复兴社给南京方面的报告，报告上写的是裴如海用毒针杀了鹿有祥。范义亭据此得出结论：是复兴社杀了裴如海，马天目刺杀鹿有祥的罪名不成立，只算亵渎尸体罪。陈亨礼随即放了马天目，亵渎尸体不算杀人。马天目装傻，陈亨礼便解释说，鹿有祥在他开枪时已经毒发身亡。陈亨礼带着马天目去见范义亭，马天目感慨这笔买卖做得划算。范义亭给马天目发了一枚法兰西骑士勋章，公董局本打算在行刑时发给他，如今他无罪释放，勋章照样发。马天目愣了一下，接过了勋章。范义亭提出要他为自己做事，捕房正需要他这样的人，打算让他做特别情报员，身份与陈亨礼同级，遇到重大情报可以越过陈亨礼直接向他汇报。马天目连忙答应下来。

回到复兴社，侯子川等人为马天目庆功，祝贺他大功告成、全身而退。为了把马天目救出来，功劳记在了裴如海身上，马天目自愿当这个无名英雄。饭局散后，侯子川留下马天目和唐贤平，话里有话地说，对组织的诚实才是最大的美德。那笔政治献金，马天目只字未提；杀了鹿有祥的是他，最后一次见到鹿有祥的也是他，侯子川很难不怀疑他。唐贤平也追问马天目，当时把鹿有祥关在忏悔室那么久究竟在干什么。马天目表示，鹿有祥毒发身亡时他问过那笔钱，鹿有祥没有说，连一点影子都没有。他为自己叫屈，如果真是为了钱，何必来复兴社，在比埃尔洋行做个洋经理不好吗。唐贤平想到了余独醒，或许那笔钱鹿有祥已经交给了他。侯子川认为这话合乎情理，他要给南京打报告申请调查。裴如海不愿在上海久留，复兴社的内奸查不出来，他心里不踏实，侯子川帮他打了报告，调令或许很快就会下来。

深夜，马天目去见吴崇信。他的任务是取钱，不是取鹿有祥的命，为此差点回不来，吴崇信因此有些生气。马天目解释自己有计划，当时没有别的选择。吴崇信又问，万一开枪的时候毒性还没发作怎么办。马天目说自己只能赌一把，他赌的是范义亭的态度，赌范义亭一定会放了他。陈亨礼对此不解，鹿有祥虽然是被毒死的，但毒发身亡有个过程，他究竟是被枪杀还是毒杀，其实是两可的。事实上范义亭也必须放了马天目，裴如海也就算了，若再把马天目扯进来，捕房的过失就太大了，他们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。事实证明马天目赌对了，在范义亭心里，凶手必须是裴如海；而布拉蒂尼把请愿书送过来，说明他同样希望放过马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