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凭栏一片风云起》第 30 集:曾穆控诉陆子仪
法庭上,面对陆子仪的步步紧逼,张启挺身而出,揽下了所有罪责。
法庭上,面对陆子仪的步步紧逼,张启挺身而出,揽下了所有罪责。他表明自己作为含光中队的队长,有权下达任何指令,这一切与身为被告的孟海尘毫无干系。然而陆子仪话锋一转,抛出孟海尘在大学期间参军却当了逃兵的旧事。孟海尘对此并不在意,因为他清楚,国民党高层里也尽是些逃兵。
自打日军踏入中国国土,国民党一路溃退,丢失大片河山,政府本身早已有了逃兵的行径。如今的孟海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尤其是当上飞行员之后,便再没想过苟且偷生,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舍身报国。眼见审判陷入僵局,白督办只得宣布暂时休庭。休庭后,陆子仪又找到张启,劝说只要交出武丁甲,就能进入国民党高层,去试试那套“要战便战”的主张。张启却回敬说,自己还有一条主张,那便是只识公理,不识时务。
会议室里,陆子仪一心要给张启治罪,他拿出一份资料,证实已经牺牲的副队长丁焕生是共产党,声称早在三年前就已暗中调查。丁焕生生前是张启的僚机,两人关系非同一般,想来张启知道丁焕生的底细,瞒而不报极有可能是通共的嫌疑。在陆子仪看来,虽然飞行员是稀缺人才,但党国更应该重视如何对付共产党,而非所谓的日本人,倘若能借此促进中日关系缓和,何乐而不为。邵副主任听到这番观点,不由恍然大悟,白督办却是面色凝重。
与此同时,曾穆在实验室里通过反复计算,终于查明了西山号坠毁的真正原因,为此他十分悲痛,悔恨自己因为错误的计算方式害死了儿子。这天军事法庭再次开庭,陆子仪当庭宣判曾念乔与孟海尘无罪获释,而张启则因数罪并罚,被判处立即执行死刑。幸亏关键时刻唐世箴匆忙赶到,带来了航委会的亲笔书信,要求军事法庭重审。私下里,唐世箴与陆子仪激烈争辩,一再强调张启绝不可能通共,倘若他当真如此,自己会第一个毙了对方,然后再自杀谢罪。可陆子仪觉得这保证毫无用处,因为接下来还会有更有力的证据。
审理过程中,陆子仪派人请来曾穆出庭作证,想让他证明张启擅作主张改造战机,导致曾破山死亡。曾穆却嘲讽陆子仪不懂装懂,说那所谓的破坏军事设备,其实是在改造军事设备,倘若按照陆子仪的观点,美国对自己军队的各种设备进行改造,应该都属于破坏行为。陆子仪恼羞成怒,质问曾穆在白发人送黑发人时,可否有过片刻伤心。曾穆回应自己确实伤心,因为伤心国民党里怎么会有陆子仪这种人,不顾事实,颠倒黑白。至于曾破山,自从他决定入伍当兵的那一刻起,作为老父亲的曾穆已将儿子许国,大丈夫许国求仁得仁。
看出陆子仪是个不分是非之人,曾穆毫无顾忌地对他破口大骂,越骂越激动,脱下一只布鞋朝他丢去。为了证明张启的清白,曾穆干脆拿出自己之前写好的辞职信,当场宣布离开国民党,只因党国里出现像陆子仪这样的败类,就算继续留在航空队工作也会觉得更加憋屈。随着第二次休庭,唐世箴单独去找邵副主任谈话,知道他与陆子仪狼狈为奸,于是故意提及航空部门的方副队长利用战机走私。不仅如此,唐世箴也查到邵副主任的账户每个月都有黄金入账,显然是方副队长给他的好处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