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凭栏一片风云起》第 2 集:张启试飞复兴号
严刑拷问对曾念乔已经毫无用处,徐特转而盯上了历史教授金至烈,将他列为即将实施抓捕的主要目标。
严刑拷问对曾念乔已经毫无用处,徐特转而盯上了历史教授金至烈,将他列为即将实施抓捕的主要目标。陆子仪得知徐特的计划后十分震怒,当即下令手下前去阻止,绝不能在此时打草惊蛇。但为时已晚,金至烈已在窗边发现异常,胡同口聚集着数名国民党特务,行色鬼祟,没过多久便匆匆离去。思虑再三,金至烈最终作出选择:他的暴露意味着复华大学地下党组织也会陷入危险,唯有亡羊补牢,用自己的牺牲切断所有线索,保护党组织的安全,也保护武丁甲所代表的历史文脉。
隔天清早,历史系教授凌问岳带着妻子康揽杉来到孟家,陈岱融依旧不改旧习,浪漫风趣地献上鲜花。依照往常约定,每逢此时复华大学的教授们都会在八十六号院餐叙,可金至烈迟迟未到。孟无染过去邀请,对方始终不应,没过多久便抱着木匣离开,路过孟家门口时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,等凌问岳起身往外看,人早已不见踪影。当天夜里,孟家小院里欢声笑语,大家在餐桌旁其乐融融。曾穆姗姗来迟,却发现金至烈居然不在。孟夫人觉得金至烈从安阳回来后整个人精神状态不对,但很快结束了这个话题,将话头引到孟海棠的未婚夫婿身上。正当小辈们聊得火热,忽然一声枪响从郊外传来,孟海尘急匆匆跑进来,说复华学生上街闹事,已被警察逮走二十六人。孟无染不得已先行一步回学校,而徐特在郊外杀人灭口后,率领特务赶往金至烈家中,翻箱倒柜寻找武丁甲。殊不知金至烈已慷慨赴死,毅然走向湖中央,逐渐沉入水下。
另一边,张启站在机场发呆,回想起当年主动向金至烈申请入党,尽管对方没有答应,却鼓励他不要放弃,终有一日会找到真正的入党推荐人。如今张启没能做通孟无染的思想工作,丁焕生在燕西大学也吃了瘪,周校长拒绝见面,眼下且看复华大学的态度。为使这次定向招生圆满,张启喊来留学时期结交的难兄难弟——《华兴时报》主编萧鸿恩,随行的还有记者女友龙珍珠。三人寒暄落座后,张启开门见山提及招生一事,希望萧鸿恩从中帮忙刊登。考虑到新闻话题和热度都不可或缺,张启决定亲自架机试飞复兴号,这绝对算得上是亮点。原本陆子仪等待复兴号试飞结束后载货飞往杭州,可临时换了飞行员,令他难以安心,于是通知徐特立刻带人将货取出来。徐特正监督老孙取货时,外面又来了人,索性焊接货箱和底舱盖,只要不仔细检查,应该没人会发现里面的秘密。
举行庆飞仪式当天,孟无染代表校方参加讲话,众多记者和学员纷纷围观,孟海棠带着同伴坐在墙头观望,正巧看到张启往机场走来,才知他是此次飞行员。复兴号是双座机,举办方邀请现场之人与张启一同试飞,孟海棠大胆报名,愿以宋庆龄为榜样效仿其举。孟海棠坐车来到起飞地点,丝毫未表现出迟疑,也不惧怕任何危险。经过一番操作,复兴号直飞冲上云霄,孟海棠在张启的建议下睁开眼睛看向周围,重重云层之中如梦似幻,仿佛身处于仙境,令她无比激动又震撼。正当孟海棠往天空挥洒宣传单时,张启发现油已耗尽,返航途中又遭遇特殊天气,地面单位检查到风向变大,不仅会导致飞机突然减速,甚至还会进入失速状态。张启采取紧急措施,同时不忘对孟海棠交代做好防护,一鼓作气往前行驶迫降,总算安全着陆在不远处的山地。
本来张启要拽着飞机回去,忽然感觉到重量不正常,经检查发现底舱内部藏有安阳文物,孟海棠一眼认出是刻字龟甲。按理应由南京史语所管理,只有少量实物和拓片在金至烈手里做研究,至于为何出现在复兴号上,实在蹊跷。丁焕生听到张启的枪声,循声带人赶去。张启要求复兴号必须全尾回场,叮嘱丁焕生确保二十四小时看好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苦等在现场的孟无染看到女儿安然无恙,总算落下了心头大石。张启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,此次试飞是在紧急天气下迫降,并非存在故障问题,丝毫不逊色于进口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