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凭栏一片风云起》第 27 集:日军轮番炸昆明
龙珍珠对陆子仪心存疑虑,连同他身边的人也一并留意,便单独将曾念乔唤到一旁打听徐特的情况。
龙珍珠对陆子仪心存疑虑,连同他身边的人也一并留意,便单独将曾念乔唤到一旁打听徐特的情况。得到曾念乔的确认后,龙珍珠托付他暗中调查徐特,看看此人是否曾利用职务之便投敌叛国。
直到这时大家才发现女学生陈梦文已经失踪,几经周折才寻到她的住处,恰好撞见一行接亲的队伍,花轿里的新娘正是陈梦文。孟海棠等人劝说陈母让女儿回校读书,龙珍珠也表示愿意减免全部学杂费用,可陈梦文早已身心俱疲,选择向命运低头,不肯再回学校。这件事让孟海棠深受触动,萌生了创办女学的念头。说来也巧,当年在杭州的海芋课堂上,她就曾遇到过一位因封建陋习无法读书的女孩,那女孩的家人认为女孩子没必要识字,长大嫁人便是。女孩其实极度渴望读书,却无力反抗,眼下这样的情况仍有许多。孟海棠觉得女子能够影响三代,启发民智当从女学开始,古往今来的女英雄不在少数。张启和其他人都纷纷表示支持,考虑到女学需要资金,他们也愿意出钱出力。
曾穆一连多日设计风洞实验室,同时向曾念乔阐述关于西山号战机的改造结果。在他的研发下,西山号性能提升较大,速度也比原来更快,只不过曾穆还未决定是否装回副油箱。此前曾破山驾驶西山号坠毁是因燃油耗尽,但曾念乔认为问题出在子弹打穿油管,那才是导致燃爆的真正原因。唐世箴为大家争取回含光中队的番号,委任张启再次出任队长,副队长为曾念乔,由二人带领队员重振含光。曾念乔向张启传达指示,要求他继续协助国军对抗日军,同时警惕国民党的反共行为。曾念乔的代号为纯钧,张启的代号则是湛卢,取湛卢之剑、锋锐盖世之意。
这天夜里,凌问岳总算完成《殷代历法考》,疲惫又喜悦地抱着书稿躺在床上,康揽杉心疼丈夫通宵达旦、身体吃不消,可在国难当头之际还是尊重了他的决定,期望着有朝一日可以再回北平。次日早上,凌问岳带着学生们来到山上讲课,在感受自然环境之余了解丘吉尔等人的雄心大志。日军战机再次来袭,张启准备披挂出征,坐进西山号驾驶舱等待唐世箴下达升空命令,没想到唐世箴要求他原地待命,未经允许不可升空。张启心有不甘地来到办公室,对这次避战行为表达抗议,认为如此只会增加敌方嚣张气焰、灭我军威风。可问题在于双方实力过于悬殊,自从南线昆仑关战役、苏联志愿队撤离,他们只剩下不到一百架作战飞机,留在含光中队里的也仅剩五架,完全不是日本人的对手。此前多场战役无一例外牺牲惨烈,老式战机的格斗性往往不能航程、航速两个兼得,而敌人的零式两项都已做到,升空作战无疑是以卵击石。张启认为不可贪生怕死,无论日军多么强大,都要让他们见识中国军人的血性,恳请唐世箴向中央航空申请作战计划。正说话间,下属送来一份日军空袭报告,唐世箴看得眉头紧锁,没想到这次造成巨大伤亡损失。
张启心情沉重地来到学校,看见孟海棠给学生们讲课,描述象形“我”字的含义——人拿起武器,保卫着自己的国家。恰巧龙珍珠从远处走来,于是和张启坐在长椅上交谈,提及萧鸿恩之时故意隐瞒实情,没有告知真相。在龙珍珠眼里,萧鸿恩依旧是一名热血爱国青年,尽管她仍抱着希望,萧鸿恩看到这一幕却误会两人之间的关系,脸色铁青地转身离开。孟海棠得知张启不能作战的苦衷,安慰他不必急于一时,拿出学校翻印的《论持久战》,说他们需要时刻做好准备应对持久战,而非计较短暂的胜负。这段时间里,日军轰炸昆明及附近地区多达上百次,造成许多同胞伤亡,学校老师们带着学生来到河边放花灯悼念,内心一片悲楚。含光中队虽然无法升空作战,张启已经想到加强空中静态防御的方案,打算通过氢气球布下浮游炸弹。不过要形成纵深需得多架战机同时升空释放浮游炸弹,他们还要注意天气原因,以及该从何处寻得大量氢气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