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凭栏一片风云起》第 9 集:三对青年结姻缘
一上午的课讲下来,孟海棠心里过意不去,主动向张启表达感谢。
一上午的课讲下来,孟海棠心里过意不去,主动向张启表达感谢。张启并不打算让她还钱,他倾囊相助,是希望教育能成为这些穷苦孩子的出路,为国家多培养些人才。闲来无事,他带着孟海棠去山顶栽种树苗,托她日后帮自己灌溉,待到开花之日,权当报答。孟海棠明知树苗长成开花要等许久,还是应了下来。张启思来想去,终究还是跟她道了别,说自己要去前线打仗,若有朝一日不幸牺牲,还望她能到那棵海棠树下,替自己看一眼花开。
凌浅樱往回走的路上遭了李冬来的抢劫,幸得曾念乔挺身而出,替她教训了此人。说来也巧,李冬来正是先前溜进房里偷过食物的小乞丐,凌浅樱念他身世可怜,索性将人放了。曾念乔正要送凌浅樱回家,防空警报骤然拉响,他只得先赶回笕桥基地,临走前把先前买给父亲的鞋子交到凌浅樱手中。
国民政府联合下达空军作战命令,空军将从华北紧急调往华东,迎击日本主力。笕桥各部须于十四日黄昏前秘密抵达出击位置,完成攻击准备,由九大队曹娥、四大队笕桥协助陆军,消灭盘踞上海的敌人及其空海陆三军根据地,十四日凌晨零点实施空袭。届时台风将要登陆,各大队与含光中队执行任务时须随时留意天气变化。轰炸机群将从笕桥机场起飞,首攻上海公大纱厂与日军军械库,其余各攻击队分九批次尾随出动,目标直指上海日军指挥部、弹药库码头与泊江日舰,另留部分大队、中队保护笕桥机场。
一九三七年八月十四日,淞沪会战爆发次日,日军航空队轰炸沿海机场,空军驾驶霍克三战斗机腾空迎战。战事未歇,孟海棠时常望着窗外发呆,盼着张启平安归来,怎料日本轰炸机袭击医院,医护伤亡惨重。孟家姐弟躲闪及时,方才逃过一劫,抬头便望见国军飞机与日机缠斗,双方皆有折损。孟海棠忽然想起张启临行前的嘱托,匆匆往山上跑去。彼时张启正在医院废墟处寻找她和孟海尘,一转念便猜到她的去向,果然在海棠树苗旁看见了她,也听见了她对着树苗的那番倾诉。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上前抱住孟海棠,事后又觉得十分尴尬。两人拉钩立约,谁先反悔当初解除婚约,输的一方要永远听从赢的一方。
这场战事虽暂告平息,张启却有了反思:先前以多打少占尽上风,若日后遇上同等数量的战机,伤亡恐难估量。为此他给队员们安排了特殊训练,曾破山刻苦聪颖,一眼便看懂了张启改造战机的用意所在。曾破山随兄长回家,途中偶遇许媛茵,主动上前与她攀谈。曾穆依旧不理会曾念乔,曾念乔倒也不恼,拉着张启坐在门外闲聊,故意把上次战事说得凶险,实则是想让父亲明白自己参军的真正缘由。曾穆听罢,果然冲出来斥责两个儿子不把命当回事,也拆穿了曾念乔与张启唱双簧。张启等人索性开门见山,邀请曾穆去中飞厂担任总顾问。曾穆装模作样地矜持片刻,便爽快答应了。
这时孟无染与凌问岳从门外归来,众人忙不迭出门相迎,三家人重聚一堂,少不了一场餐叙。萧鸿恩带着龙珍珠前来做客,向众人介绍自己与孟海棠是表兄妹,凌浅樱也认了曾穆作师父,一桌人相处得其乐融融。席散之后,孟海棠送了张启一份礼物便转身离开,凌浅樱与曾念乔互相道别,许媛茵将抄好的小说第一章交到曾破山手上。没过多久,曾破山来找许媛茵,正逢瓢泼大雨,两人跑进亭中避雨,顺带聊起了《少年维特之烦恼》,讨论绿蒂与维特之间的爱情究竟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