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凭栏一片风云起》第 3 集:教授夫妇查线索
张启正在接受采访的时候,孟海棠突然中暑晕倒。等她清醒过来,才知道是张启一路抱她去的医院,这件事也登上了当天报纸的头版。
张启正在接受采访的时候,孟海棠突然中暑晕倒。等她清醒过来,才知道是张启一路抱她去的医院,这件事也登上了当天报纸的头版。孟夫人便想借此机会张罗两人的婚事,不料父女俩一口回绝,孟无染还气得让女儿好好反省。
张启梦回多年前的课堂上,那时的曾穆不像如今这样萎靡,讲桌前神采飞扬,本打算引荐张启去英国剑桥大学深造。一则噩耗传来:当初曾念乔去海伦城接母亲,遭日本敌机轰炸,姥爷、姥姥和母亲都死在废墟之下。死里逃生的曾破山从此怨恨父亲,怒其薄志弱行,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匠,父子关系彻底僵化。这件事给张启留下极深的印象,至今难以释怀。
复兴号试飞成功,招生却仍有很大问题,孟无染也还没给出准确答复,张启决定再去找曾穆一趟。曾穆丧妻之后对飞行员谈之色变,与曾念乔、张启断了来往。另一边,凌问岳夫妇在金至烈书房里寻得一枚印章,觉得奇怪,又在印章附近翻出一本《鸽群饲养法》——相比其他专业学术著作,这本书显得与众不同,书里还有折痕,两人不禁生疑。凌问岳忽然记起金至烈讲过鸽子的习性,飞得再远也能找到回家的路。循着这个线索,夫妇二人来到天台观察金至烈养的鸽子,果然在食料罐里发现另一枚印章,两枚合上便是姓名。回到家中对照印章,"旦"字下方似有刻错的划痕,细想又像是有意为之。康揽杉与丈夫想到一处,都指向"星率西",正是武丁甲上的三条划痕。星率西意为众星西行,武丁甲不只用于占卜,还记录着殷商武丁王朝时期一场很大的流星雨。这个秘密只有凌问岳夫妇和金至烈知道,可见金至烈是想告诉他们去"旦羽"找武丁甲——旦代表旭日东升,羽极可能就是鸽子。
孟家姐弟和凌浅樱、曾破山四人齐聚畅谈,围桌玩起"拔老将",输者正面回答问题。几轮过后,孟海棠被问到未来夫婿的模样,满脑子都是张启,回答得口不对心。正说着,她留意到路过的张启,他是来拜访曾穆的。曾穆一见张启反应激烈,严词厉色批评一通:曾寄予厚望的学生,竟放弃剑桥大学改读空军,实在令他不解。骂过之后语气稍有缓和,张启趁机恳请曾穆支持定向招生,曾穆直接将他赶出门。孟海棠闻声赶来,张启急忙拦住大门,受了伤。曾穆于心不忍,让孟海棠替他包扎,张启大谈爱国志向,逐渐打动了曾穆。
张启答应过曾穆拍摄西山夜景,选定复华大学后山的观云亭。孟海棠愿与他同行,叫上几位好友和弟弟先到观云亭。众人忙着赏景,孟海棠左右张望,迟迟不见张启。凌浅樱失踪下落不明,孟海棠为寻她滚下山坡,幸好张启及时赶到,有惊无险。事后大家在观云亭内互相认识,曾破山宣布弃文从军,报考笕桥中央航校,实现飞行员梦想。孟海尘也想参军,认为乱世出英雄,他只想当英雄。一只鸽子忽然飞来,孟海棠凭鸽环认出是金至烈的,没当回事,倒引起张启的注意。望着大好河山,孟海棠提议行酒令,到最后变成以身许国、愿为国死,在场之人无不动容。众人以天地为证,效仿戊戌年间六君子,结盟为凭栏七君子,无论未来天各一方,都不忘今日"莫做神州袖手人"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