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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栏一片风云起 · 第 1 集

《凭栏一片风云起》第 1 集:娃娃亲初次相遇

夜幕降临,北平到杭州的航路上,浓云密布,风雨欲来。作战官曾念乔正执行一项紧急运输任务,飞行途中天气骤变,无线电与跑道设备接连失灵。

夜幕降临,北平到杭州的航路上,浓云密布,风雨欲来。作战官曾念乔正执行一项紧急运输任务,飞行途中天气骤变,无线电与跑道设备接连失灵。塔台只能下令关闭机场所有无关照明,试图引导这架飞机迫降。

笕桥基地内,地勤人员正忙着核对时间,准备为代号095的飞机进行地面引导。就在众人各就各位时,陆子仪带着人马突然现身。这位中央航委会任命的政训处副处长,行事向来冷酷,此番前来,正是为了追查潜伏在党国内部的共产党。曾念乔被人举报涉嫌通共并走私文物,陆子仪当即下令逮捕,还要求彻查所有飞机。中队长张启想起曾在019号战机舱内见过一个神秘包裹,直觉与曾念乔有关,便百般阻拦,不许对方进入仓库。眼看双方剑拔弩张,教育处处长唐世箴出面周旋,张启趁机发号施令,一行人及时布置了落地信号。陆子仪一向看不上党国飞行员的水平,便站在一旁冷眼旁观,想看看他们培养的人究竟有多少能耐。

曾念乔透过云层看见火光,朝着那片光亮降落,095号总算平安落地。他刚下飞机,就被几十杆枪团团围住。根据线报,曾念乔此前从大学教授金志烈的住处出来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盒子,走得又快又急,神色慌张。面对陆子仪的质问,曾念乔很是从容,承认昨晚确实去了云居胡同拜访恩师,那里住的都是复华大学的教授。至于举报人所说的盒子,确实在095号舱内找到了,里面装的却是许多书籍,根本无法坐实通共的嫌疑。

尽管笕桥航校归军事委员会管辖,航委会却一直在搜查隐藏的共产党员,政训处甚至怀疑笕桥已成了共党分子的据点。当年国军剿匪出动空军,正是笕桥内部的共产党泄露了机密,才让共产党一路逃到延安。张启出面干涉抓捕,已经惹得陆子仪很不高兴,正要下令将他一并带走,唐世箴又一次挡在前面。原来张启的父亲张步春是广东联合商会会长,为了支持中央空军,出资购置了两架复兴式飞机,本周还要举办仪式,届时更有蒋委员长的亲笔题字。碍于这层背景,陆子仪不愿得罪,只好先带曾念乔离开,临走时警告唐教育长要多管教管教含光中队。

当天夜里,张启检查了095号的故障,发现无一例外都是漏油所致。一九三七年的中国虽有初具规模的空中力量,工业基础却十分薄弱,国民政府不得不花巨资从国外买飞机,买回来的全是二手货。张启和丁焕生思虑再三,主动向院校建议前往北平接收复兴式飞机。唐世箴批准了申请,条件却很苛刻:必须在复华和燕西大学定向招飞,还要说通秘书长孟无染,否则任务失败便数罪并罚。

孟无染与张家是世交,两家儿女自幼定了娃娃亲,可女儿孟海棠偏偏叛逆,既反对包办婚姻,又执意报考考古专业。孟无染的同事曾穆也有同样的烦恼,儿子曾破山满腔热血,成天上街游行示威、参加抗日革命。这一幕正巧被孟无染撞见,心里总算平衡了些,曾穆却觉得丢了脸,情急之下反讽孟无染教女无方。

去北平之前,张启受老师所托,独自来到岳庙墙根下,趁人不备将盒子藏进指定角落。与此同时,曾念乔在刑房受尽酷刑,面对陆子仪的逼问,他始终咬紧牙关,不肯透露半点消息。复华大学国学院放榜那天,孟海棠没在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,反倒在师范榜单里发现了,气得她斥责父亲滥用私权,篡改了报考志愿和录取结果。孟家先祖曾亲眼目睹一日之内国帜三易,痛感救国之道在于教育,孟无染谨遵父辈嘱托,希望后辈敦品励学,以教育救国。他叮嘱女儿尽快与张启见面,孟海棠却嫌父亲迂腐,干脆躲在房里不出来。

张启抵达北平后第一时间拜访孟家。孟海棠虽然闭门不出,却躲在屋内偷听谈话,由此得知父亲拒绝定向招飞的真正想法——孟无染认为保家卫国值得推崇,却反对全民皆兵,尤其不愿让学生当飞行员,主要是顾及牺牲。在各行各业都缺人才的时代,一个国家不能把所有人都送上战场,学校是培养人才的地方,不是专门训练士兵的营房。学校突然出了事,孟无染急着先走,张启留意到闺房门的动静,过去一看,发现孟海棠正在撬门锁。张启能言善辩,很快勾起了她的好奇。孟海棠随后要爬墙溜走,又恰巧与张启撞上。张启下意识举起相机,几个精妙瞬间成了照片。当孟海棠得知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,便耍起了小性子。张启故意激怒她,逼得她从墙头往下跳,一个不留神扑进张启怀里,四目相对,心底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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