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凭栏一片风云起》第 12 集:张启不服从军令
陆子仪认定张启是孤身前来,因此态度十分强硬,张启随即下令,躲在暗处的龙珍珠立刻开枪,枪声虽未伤及人命,却让陆子仪等人震慑当场。
陆子仪认定张启是孤身前来,因此态度十分强硬,张启随即下令,躲在暗处的龙珍珠立刻开枪,枪声虽未伤及人命,却让陆子仪等人震慑当场。张启向陆子仪保证,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外泄,并称若违背此言便如同那瓦片一般,话音未落便朝近旁的屋顶开了一枪,屋顶上的瓦片应声落地。待陆子仪一行离开,张启才松了一口气,驾车带着凌问岳、孟海棠和龙珍珠折返。途中,张启主动提出代为保管武丁甲,但凌问岳表示,金至烈已将甲片守护多年,他有信心继续妥善保管,深信中日之间的文化战争,日本人终将无法得逞。
休息的空当,张启、丁焕生和曾念乔三人坐在操场上闲聊。眼下最要紧的自然是战事,毕竟他们都是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人,对于儿女私情实在无暇顾及。正说着,黎教官带着孟海尘走了过来,私下将一副手套递给了曾念乔。自上次获救以来,孟海尘一直因未能救下学生兵而深深自责,曾念乔便决定用军人的方式来开导他。孟海尘坦言自己在战场上过于胆小,只能眼睁睁看着学生兵丧命,曾念乔明白仅靠安慰无济于事,便将他带到山顶,说若他当真受良心谴责,就从这里跳下去,一命抵一命。在曾念乔的激将下,孟海尘决然跳入水中,曾念乔竟也随之跃下。经过这一次,孟海尘算是以死相抵,既然已克服心魔,身为军人便该视死如归,从此与学生兵两不相欠。
近来丁焕生频繁出入邮局,引起了张启的注意,张启便暗中跟随。丁焕生的举动印证了张启的猜测,他每次寄钱并非寄给朋友,而是寄给共产党,于是张启主动向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。当年张启从复华退学,本准备前往美国,幸而在途中遇见金至烈,听他讲述新中国,不知不觉入了迷。恰逢军警得到消息前来盘查,张启当即为金至烈等人打掩护,待风波平息,他又私下向金至烈请教心中的疑问,对共产党的向往也愈发强烈。如今金至烈已然牺牲,张启也通过这些年的阅历看清了许多事,那些人总寄望于国际调停,动不动便要和谈;实际上,战场上若未取胜,谈判桌上也难有结果。共产党深谙此理,张启也在寻找这样一个绝不投降、全心为民的共产党。
张启的一番话让丁焕生有所触动,他便讲起了自己的过往。丁焕生也曾改过名字,十五岁那年从养父家中逃出,一路流浪,险些被火车碾死,幸而遇到一群人救了他。这些人犹如丁焕生的指路明星,教会他许多东西,也让他焕发了新生。至今丁焕生仍记得有位姓罗的先生说过,当下中国看似漂在无边黑暗的大海上,看似身处漆黑冰冷的长夜,实则是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看得见桅杆尖头的一只航船,是立于高山之巅远看东方,已见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。
按照上级命令,唐世箴要求含光中队从杭州湾撤走,张启却表示反对,他认为杭州湾是军事重地,古往今来国家都会派兵把守,绝不可丢弃这片阵地。也正因如此,张启倔强地在办公室外站了一整晚,直到次日夜里,唐世箴才肯见他。张启始终铭记中央航校的校训,坚持驻守杭州湾才是最明智之举;唐世箴则解释,让大家撤退并非眼睁睁看着日本人占领中国土地,而是明知打不过还要以命相搏,无异于白白牺牲,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