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瞄准》第 45 集：庄廷凤前往松江

局长和文市长陪秦鹤年听完廖杰的演讲，又把诗里最后几句反复琢磨。

局长和文市长陪秦鹤年听完廖杰的演讲，又把诗里最后几句反复琢磨。秦鹤年忽然记起，这首诗正是自己当年教给廖杰的。那还是杨之亮替他挡枪之后的事，当时舆论一片哗然，楚军更是群情激奋，庄廷凤因此被革职，廖杰顶了上来，却没来得及上战场。中秋过后，廖杰从前线回来探望秦鹤年，说军令不可违，保密局也只是要清掉秦鹤年身边的特务。可秦鹤年亲眼看着杨之亮替自己挨了子弹，根本不信这番说辞，也不愿眼看千千万万中国人在内战中送命。他当场教了廖杰那首中秋诗，表明自己宁可豁出命也要阻止内战，说军人最高的荣耀是让战火平息。当时的廖杰却认定，和平只能靠消灭共军换来的。秦鹤年一怒之下，把他赶了出去。

钱参谋带着人把那几句诗翻来覆去地查，始终找不到出处，保密局的复电倒是到了，说是调了两位博文学士参与破译，把结果告诉了他。照这份分析来看，诗是结合前线战局写的，廖杰像是在向他们报警。秦鹤年随即想到，第十兵团里有蒋的嫡系，真正在背后鼓动开战的不是楚军，而是这批人，廖杰受制于人，他要的其实是和平。廖杰还想让秦鹤年知道，横江大堤牵动着下游的安危，派去的特使也许就藏在那辆火车上。钱参谋看完分析，立刻让人去查廖杰今天的动向；文市长那边也落实了，那列火车零点从衡江出发，后天才到松江，廖杰要求休战两天，完全合乎情理。秦鹤年说，只要见到特使，自己会表明主张和平的态度，不过这位特弟能不能平安走到他面前还是个问题，对方很可能对特使下手。

钱参谋打听到廖杰去过军法处，拔腿就赶了过去。秦鹤年琢磨，廖杰多半会派庄廷凤来做特使，他是楚军里跟自己最久的元老，再合适不过。另一边，欧阳湘灵很快查到了郑德江的身份信息，开始摸他的社会关系，郑德江咬着不松口。方校长这才想起，自己漏掉了郑德江这个直接参与水母组行动的人，一时急得不行。郑德江到底没扛过审讯，决定向欧阳湘灵交代，条件是保证家人的安全。廖杰亲自把庄廷凤送到火车站，钱参谋冒雨赶到还是慢了一步，只得知庄廷凤已被廖杰送走，只好让松江那边另想办法。

欧阳湘灵一听说郑德江的上线是钱老板，立刻动身赶去，正好接到方校长打来的电话，催她快撤。话还没说完，钱老板就现身了，随即在乱枪中被打死。曹科长觉得电话里那个声音听着耳熟，一时又想不起来。开往松江的火车上，共军开始逐个查验乘客证件。

局长去见苏文谦，苏文谦满心愧疚。方校长回来后，决定立刻给局座发报。曹科长和欧阳湘灵回到局里，听说局长正在提审苏文谦，欧阳湘灵情绪激动，一路赶了过去。两人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讲给局长，松江有保密局庞大的地下特务网，可线索全都断了。局长叫曹科长跟自己去见苏文谦，特意把欧阳湘灵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