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瞄准》第 16 集：小镜子掩护大家牺牲

苏文谦走进欧阳湘灵办公室，本想拨个电话，却发现线路早已中断。

苏文谦走进欧阳湘灵办公室，本想拨个电话，却发现线路早已中断。他无意间瞥见桌上摊着一份资料，目光落在了一张杨之亮的照片上。就在这时，单棱转身离开，秦紫舒那边又一次拿起了听筒，苏文谦也拨通了曹科长的号码——两边听筒里都是死一般的沉寂。电话线早已被水母组切断，他们谁也够不着谁。秦紫舒急匆匆地下了楼，护士却说整座医院的电话都出了故障。苏文谦独自坐在那里，把这一夜发生的事从头捋了一遍，越想越觉得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味道。他已经停职，辞呈也写好了，共产党的事，还轮得到他操心吗？可当他盯着杨之亮那张脸，眼前就浮现出当年杨之亮冲过来救自己的那一幕——那个人就是这样，肩上扛着责任，无论什么境地都不肯退半步。苏文谦忽然看懂了杨之亮和欧阳湘灵之间真正的关系，想起自己当初冲着欧阳湘灵骂她拿杨之亮和自己做交易，一阵说不清的愧疚涌上来。他抓起车钥匙，赶去了医院。

陈耳冬是假的。欧阳湘灵派人来报信说秦鹤年病危，曹科长立刻动身赶往医院。苏文谦心里一沉——这种声东击西、调虎离山的手法，正是池铁城惯用的路数。曹科长和欧阳湘灵此去要面对什么，他不敢细想。欧阳湘灵到了医院，先让人把四周观察了一遍，才让殷千粟下车。就在这当口，医院里炸开秦紫舒的一声呐喊，她喊他别下车。天台随即传来一声枪响，人群瞬间乱作一团。欧阳湘灵一面带人掩护，一面把殷千粟往车里推。天台上的李北筏不肯罢手，追着车里的殷千粟又开了一枪，众人只好改变主意，先把殷千粟送进医院。大鼓独自留下对付李北筏。池铁城得知殷千粟进了医院，让手下堵住人，剩下的交给他。

医院里乱成一锅粥。单棱开枪打中了小镜子，秦紫舒冲欧阳湘灵喊，让她别管自己，快去救殷千粟。苏文谦赶到医院门口，大鼓告诉他殷千粟他们已经进去了。苏文谦让他守住正门，自己进去救人。病房区空荡荡的，所有人都因为恐惧躲了起来。苏文谦在地上摸到了秦紫舒的盲杖，顺着找到了她，把她安置到一处安全的地方。殷千粟进了病房，却发现秦鹤年根本不在，单棱早已把他们锁在里面。小镜子的反应极快，察觉到对面的杀手，一把推开欧阳湘灵和殷千粟，自己却中枪倒地。花和尚和池铁城对着地上的小镜子补了几枪，欧阳湘灵和殷千粟眼睁睁看着，什么也做不了。

共党大部队还有五分钟进入医院，池铁城不紧不慢地说，五分钟够用。苏文谦顺着管道爬进楼里，俯身对小镜子说，别挣扎了。池铁城见状，让花和尚朝他的脚开了一枪。小镜子又发出一声痛呼，窗帘上的扣子被打落下来。单棱在外面开始砸门。曹科长赶到，让大鼓和秀才带人包围对面，自己领着人往里冲。殷千粟看不下去，想用一死保全所有人，被欧阳湘灵死死拦住。单棱被曹科长的人围住，情急之下跳窗逃脱。苏文谦盯着地上的枪，手指悬在扳机上——他还没能确定对方藏在哪个位置。小镜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，挣扎着举起手中的镜子，把对面的枪口反射出来。苏文谦眼疾手快，一枪打中花和尚的眼睛。

曹科长带人冲进去，迎面看见的，是小镜子的尸体。他才十七岁。苏文谦抱着他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另一边，第十军团行军途中，钱参谋长劝安心退休、别再管事，安心阴阳怪气地顶了回去。殷千粟打来电话找秦鹤年，说自己十万火急，秦鹤年的秘书出事了，这件事必须让他知道。秦鹤年却说自己不认识什么姓殷的，始终不肯接这个话头——他还在为殷千粟投靠共产党生气，也不愿意接受共产党的保护。

小镜子走了。局长的手一直在抖，他求医生把小镜子的遗容整理好，说那孩子平时最注重仪表，总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