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瞄准》第 30 集：欧阳湘灵设计抓苏文谦

廖杰挡着不肯让人把庄高参带走，庄高参自己却甘愿跟去。钱参谋当众宣读了一份电令，任命廖杰为第十兵团代司令官。

廖杰挡着不肯让人把庄高参带走，庄高参自己却甘愿跟去。钱参谋当众宣读了一份电令，任命廖杰为第十兵团代司令官。廖杰顾虑重重，没有立刻答应。钱参谋说，上峰既然下了这道命令，就是信得过他，又提起秦鹤年，说秦鹤年并没有被殷千粟和唐思远拉拢过去，在座各位也绝不是投共的软骨头。廖杰这才应承下来，但提了一个条件：任务一完成，立刻撤离。钱参谋接着亮出了南撤的军令，廖杰再没有推辞的余地。

第十兵团随即开拔，支援衡州与共军交战。战局很快吃紧，司令员下令撤退，廖杰负责的助攻方向显然已经把老本搭了进去，先头纵队再不撤就要陷在里面。这时，松江人民广播电台播了一首送别，那正是殷千粟生前最爱的曲子。第十兵团参战，让前线局势陡然一变。文市长认为责任重大，准备自请处分，局长也免不了受牵连，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。局长表态，无论怎样处置都服从，只求对专案组的同志网开一面。

欧阳湘灵还没找到苏文谦。曹科长安慰她说，苏文谦一定已经察觉秦紫舒母女被监控，短时间内不会露面。欧阳湘灵曾向局长保证十二小时内找到人，如今已经超了几个钟头，她请求再宽限一些时日。她相信苏文谦会来参加殷千粟的葬礼——就像当年他把一条木雕小鱼放在杨之亮坟前一样。杨之亮的死让他一直内疚，前几天聊天时她又发现他在雕一条新的木雕小鱼，算日子正是杨之亮三周年祭日前后。殷千粟的死与苏文谦有直接关系，这份愧疚不会轻易消散，他需要一个出口，所以纵然风险再大，他也一定会来。秦紫舒打电话给方校长，替小雪请了假，母女俩要去参加殷千粟的葬礼。

曹科长答应再给欧阳湘灵时间，但殷千粟的葬礼一结束还找不到人，他就必须签发通缉令了。葬礼定在十点。曹科长向李秘书打探来宾人数，李秘书估摸着有近百人，外面自发前来送葬的就难以预料了——殷千粟为老百姓做过不少实事。苏文谦想进来，只能混在人群里，而他的伪装本事不可小觑。欧阳湘灵提醒众人，苏文谦右手有伤，他们因此设了一个发放白花和黑纱的点位，凡是用左手接东西的，就是要辨认的目标。曹科长安排老三、大鼓和秀才用狙击镜观察四周，一旦苏文谦现身，立刻锁定他。苏文谦若看见秦紫舒母女，多半会过去找她们，曹科长在母女身旁也布置了人手。外面情况难料，秀才三人被安排在外围以防他脱身，但三人都不愿意朝苏文谦开枪，欧阳湘灵同样下令不许向苏文谦射击——专案组永远不会放弃苏文淳。众人纷纷附和，曹科长却把枪发到三人手里，保护群众始终是第一任务。

李北筏问池铁城这次的任务究竟是什么，池铁城只说葬礼一开始，他们自然就知道了。遗容师须守到盖棺之后才能离开。外面来宾陆续抵达。葬礼正式开始前，曹科长和欧阳湘灵带着专案组先进去，与殷千粟作最后的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