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瞄准》第 31 集：池铁城刺杀秦鹤年

殷千粟的葬礼如期举行，场面井然，一切都在曹科长的安排之中。

殷千粟的葬礼如期举行，场面井然，一切都在曹科长的安排之中。欧阳湘灵向林秘书打听那位入殓师的来历，林秘书告诉她那是松江最出名的入殓师，是日本人。曹科长忽然撤掉了殷家大门外的监控，因为门外聚集了几千人，从外面想找苏文谦已无可能，唯一的指望是他自己走进来。欧阳湘灵借机将木雕小鱼丢在入殓师身旁，对方弯腰捡起并归还，就在那一刻她瞥见了他右手的伤——那就是苏文谦。苏文谦摘下口罩，欧阳湘灵满脸错愕。

文市长在葬礼上放的是殷千粟生前钟爱的曲子，又讲起他的往事：两人同在法国留学时，殷千粟对摄影情有独钟；他救了成千上万的难民，化解了那场粮荒。外头的老爹听着心里不是滋味，转身走了。殷千粟用他的命，写下了对光明的追逐、对生活的渴求。众人送走殷千粟，池铁城正要动身，秦鹤年到了，他庄重地摘帽致意，众人齐声唱起歌为逝者送别。

曹科长没有找到苏文谦，欧阳湘灵却像揣着心事般站在一旁一言不发。曹科长说通缉令要签发了，向她索要那条木雕小鱼，那是要归档的证物。他忍不住数落了她一通，说不清她到底是要查清案子，还是想给苏文谦洗脱。欧阳湘灵始终不吭声，忽然驱车离去——原来苏文谦约她葬礼结束后在松江公墓碰面。

方校长讥讽池铁城猫哭耗子，追问第二阶段的任务。池铁城说，目标是秦鹤年。另一边，文市长告诉秦鹤年，第十兵团已经参战，廖杰还担任了主攻，我军集结的兵力至少三十万以上，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关头，楚军只有死路。文市长感谢秦鹤年亲自来为殷千粟抬棺，说能否避免这场大战，还望他三思。他提到今晚就会有相应的消息，秦鹤年说下午有些私事，约他晚上一同看看，愿意为两方将士做些什么。方校长始终想不通为何要暗杀秦鹤年——他虽是楚军的创始人，却早已下野，对第十兵团没有影响力，与秦鹤年恩断义绝的廖杰也听不进他的话。池铁城不这么看：若秦鹤年影响不到廖杰，殷千粟也不会去找他；秦鹤年在廖杰心里分量极重，他一句话就是天平上最关键的砝码。况且秦鹤年亲自出席了殷千粟的葬礼，甚至为他抬棺，倒戈只在朝夕之间。

松江公墓，欧阳湘灵赶到苏文谦身边。苏文谦站在杨之亮坟前说，再过三天就是他的祭日，怕到时候来不了，就当今天先替他扫墓。苏文谦今天去殷千粟的葬礼，不光是想送他一程，也是希望欧阳湘灵能帮自己一个忙。池铁城这边已经盘算好：秦鹤年不能明着杀，至少不能让廖杰认为他是死在他们手里。秦鹤年每天都会去松江小学门口吃小吃，方校长也查过，秦紫舒是秦鹤年的女儿，十年前秦紫舒未婚先孕，父子二人断绝了关系，秦鹤年每天去小学只为看外孙女小雪。他固定出现在松江小学，这正是池铁城下手的时机——他会让人把共党的车撞上秦鹤年的车，把这桩死嫁祸给共党，廖杰看到新闻必然伤心欲绝。池铁城要求方校长保证下午四点前所有学生不得提前离开，尤其是小雪，还要再安排些人跟踪秦鹤年，以防任务失败。具体方案池铁城没有透露，方校长只好无奈离开。苏文谦则告诉欧阳湘灵，下午请她单独带秦紫舒去一家咖啡厅，若四点前没接到电话，就带秦紫舒去公安局——那里有两封信，一封给他的，一封给秦紫舒的。之后，拜托她照顾好秦紫舒和小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