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瞄准》第 4 集：苏文谦惊险逃脱

欧阳湘灵向苏文谦讲起三年前的那桩旧事，那是她心里一块揭不开的疤。

欧阳湘灵向苏文谦讲起三年前的那桩旧事，那是她心里一块揭不开的疤。死者叫杨之亮，十年前水母和牧鱼刺杀日本军官时身受重伤，正是杨之亮救了他们。三年前，杨之亮在松江偶然遇见了牧鱼。那时秦鹤年即将出席全市反内战集会，杨之亮判断水母暗杀组的任务就是刺杀秦鹤年，于是作为秦鹤年的秘书，他假扮秦鹤年率先抵达了会场。局长后来告诉曹科长，杨之亮是自己人，代号灯塔，而欧阳湘灵正是发展他的人。那条把杨之亮送上绝路的情报，恰恰是欧阳湘灵亲手传递的。

欧阳湘灵说起杨之亮从前是学外科的，可他有心理障碍，一滴血就能让他浑身发抖。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，他仍强忍着不适给水母和牧鱼做了手术，此后又冒着生命危险，每天为他们送吃送喝，整整一个月。杨之亮喜欢诗，是个那样美好的人。欧阳湘灵想不出是什么样的杀手能下得去手，那是他的恩人，也是他的朋友啊。她说着拿出一只木鱼，除了杨之亮，很少有人知道这是牧鱼的信物，而她在杨之亮的坟前找到了它。她认定这是凶手在示威。苏文谦低着头，身子微微发抖，被这番话深深刺痛，猛地站起身来——那不是示威，是忏悔。杨之亮倒在他枪口下的一幕在眼前反复浮现，苏文谦整个人近乎崩溃。欧阳湘灵下车后痛哭了一场。重提旧事，她心里只剩难过与自责，是自己传递的情报把同志送上了战场，难怪她会成为研究水母暗杀组的专家。

单棱把消息带给了池铁城：那个人就是牧鱼。池铁城端详着手里的木鱼，难掩高兴，没想到找了三年，真的找到了苏文谦。单棱接着说苏文谦已被共党带走，崔九还要对他灭口。池铁城坐不住了，立刻带人赶去。押解途中，苏文谦心神不宁，他既不愿被拉回那段痛苦的回忆，也不愿牵连秦紫舒和小雪母女。恰在此时，凯乐西点房送来一个蛋糕，要求本人签收，曹科长接过送货单让苏文谦签字。池铁城带着徒弟们赶到时，崔九和李北筏已经在场，局面有些棘手。苏文谦被押回公安局，这一次他不再反驳曹科长叫他苏文谦，望着桌上的生日蛋糕，又一次陷入沉思。池铁城得知苏文谦订了个白雪公主蛋糕，很是纳闷，他怎么会给孩子订蛋糕呢。崔九的炸弹还有五十四分钟爆炸，曹科长仍在审问，说若他真想回家给孩子过生日，就先回答三个问题：一，苏文谦为何在松江潜伏三年；二，水母暗杀组来松江执行什么任务；三，苏文谦究竟有没有拿到那份情报。苏文谦回答，这一切与他无关。李北筏则说刺杀苏文谦是毛局长的命令，阻止爆炸对池铁城没有好处。得知共党曾把苏文谦送到钟楼广场一趟，池铁城断定对方已经知道苏文谦的真实身份了。

苏文谦提出要和欧阳湘灵单独谈话。池铁城让李北筏送崔九回去，并把枪留下。苏文谦的要求是撤掉警卫和监听器，锁上门。局长不肯答应，担心他耍什么花样。欧阳湘灵对曹科长说，苏文谦戴着手铐脚铐，应该出不了问题，她也保证自己会控制情绪。池铁城心知杨之亮是共党，支开崔九就是为了给苏文谦创造逃跑的机会。公安局的人撤了监听器，苏文谦让他们把蛋糕留下——他买不起第二个了。单棱觉得苏文谦不可能从公安局逃出去，池铁城却说，共党只知道牧鱼这个名号，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厉害。原来刚才签字时，苏文谦顺走了钢笔尖，此刻从嘴里吐出来，三两下撬开了手铐脚铐。欧阳湘灵进来后，苏文谦问她怎么会知道救人的过程和自己的标记，她到底是谁。欧阳湘灵在意的却是三年前到底是谁开枪杀了杨之亮，苏文谦没有回答。

池铁城不能打电话通知共党，对方一旦知情，就会明白有人要杀苏文谦，也明白他掌握的情报有多重要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冒险。欧阳湘灵接着追问曹科长提过的那三个问题，她认定了苏文谦和池铁城是一伙的。苏文谦无法反驳，只说要喝口水。欧阳湘灵倒水的工夫，苏文谦出手将她打晕，用铁链绑住窗户和门，再把她绑在椅子上制造出声响。门外的曹科长连忙叫人破门。门开了，窗户也开了，苏文谦已经从窗口翻了出去，曹科长带人急追，没想到苏文谦又折了回来。单棱和池铁城在外面担心里面的情况，公安局里警铃突然大作，曹科长意识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，赶紧带人返回。可苏文谦早已带着蛋糕、换上军装逃之夭夭。曹科长和欧阳湘灵随后追赶，苏文谦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