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瞄准》第 23 集：方校长质问池铁城

第十军团的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着。欧阳湘灵向秦鹤年挑明了她和杨之亮的真实身份，两人都是共产党的地下党员，杨之亮留在他身边，是为了有个合法的身份。

第十军团的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着。欧阳湘灵向秦鹤年挑明了她和杨之亮的真实身份，两人都是共产党的地下党员，杨之亮留在他身边，是为了有个合法的身份。秦鹤年心里清楚，杨之亮从未害过自己，所以并不在乎他们是什么党派，只想着如何能做些补偿。欧阳湘灵却说那是杨之亮自愿的，她并不想要什么补偿。文市长在一旁告诉秦鹤年，楚军已是危在旦夕，他们此行是为了全国上下的生命。

与此同时，第十兵团的会议上，一些人不愿去衡州白白送死，唐思远提出转向南京，却又有人执意要去衡州增援。文市长把背后的缘由讲给秦鹤年听，楚军向来不被重视，如今派他们去打仗，无异于断了他们的后路。殷千粟也在一旁劝说，第十军团战与不战，取决于楚军；而楚军战与不战，又取决于廖杰。会议桌前，钱参谋极力主战，话里话外暗指唐思远是个软骨头。

秦鹤年深知廖杰性子执拗，只认军令，此刻恐怕正急于请战以示决心。果然，钱参谋当着众人的面翻出三年前的旧事，拿楚军创立以来打死不认输、不然就是“崽卖爷田”的老话激他。廖杰当即表态，军令如山，愿服军令。钱参谋见状喜形于色，唐思远也只好下令执行军令，前往衡州救援。秦鹤年明白，会议已然结束，局势已定，他们来迟了一步。文市长却说事在人为，还有补救的余地——仗要等到明天晚上才打，他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。若秦鹤年肯劝廖杰写一封信，殷千粟可以带过去，促成楚军与唐思远一同起义。秦鹤年不愿写这封劝降信，他不愿看到楚军临阵倒戈，不愿军规毁在自己手上，更不愿做三民主义的叛徒。文市长表示，他们并不想秦鹤年改变信仰，只是希望他不要与共产党起冲突。秦鹤年回应说，第十军团战与不战，往后看吧，随即劝文市长和殷千粟由他来做决定。欧阳湘灵提出把秦鹤年家里的电话换成保密线路，防止被监听，秦鹤年答应了，但要求把那些守卫都撤走。

方校长深夜去见池铁城，阴阳怪气地讽刺他——昨晚的行动中，池铁城把松江站的人指使得团团转，让他折了两员大将，连他自己也差点搭进去。池铁城折腾了一整夜也没捞到什么好处，殷千粟依旧活得好好的，水母组的大本营也没被抄个底朝天，可他却拿出了毛局长的嘉奖令，松江站的名字也在其中。曹科长觉得秦鹤年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，而殷千粟也收到了第十兵团作战会议的结果。方校长却不肯罢休，他提起苏文谦的事——嘉奖归嘉奖，那份嘉奖令上其实罗列了一大堆问题，一桩桩一件件，哪一样不是拜苏文谦所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