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瞄准》第 19 集：欧阳湘灵联系秦鹤年

殷千粟正对文市长交底，说唐思远的心思不止是避战那么简单。

殷千粟正对文市长交底，说唐思远的心思不止是避战那么简单。门外，曹科长、苏文谦和欧阳湘灵仍在等候，趁着空当，曹科长让苏文谦给大伙儿再讲讲门道。苏文谦说水母组行动前必会布下两条撤离路线，且不留一丝痕迹，而最根本的一条是任务至上——为达目的可以不顾一切，哪怕队友受伤也不予援手。欧阳湘灵问，这规矩当真没人破过？其实池铁城曾救过苏文谦，可苏文谦还是答，没有。

局长将曹科长和欧阳湘灵唤入，殷千粟这才道出实情：唐思远确想率部起义，但谈何容易。第十兵团内盘根错节，主要分作三个派系，唐思远手里的只是杂牌军，真正的主力是廖远峰与秦鹤年创立的楚军，唐思远根本指挥不动。他托殷千粟去争取老帅秦鹤年——秦鹤年才是楚军真正的将领，廖杰是廖远峰的遗腹子，由秦鹤年一手抚养长大，这正是殷千粟急于寻他的缘由。唐思远还希望在共产党这边换到不低于原来的官职。第十兵团一旦到了衡州，双方只怕就要打起来，和平起义也就没指望了。

李北筏查到共产党约了人上门调试，池铁城便决定借机去见苏文谦。他下车后，单棱让李北筏把伤口撕开、加重伤情去买消炎药，因为花和尚的眼睛再不消炎就废了。秦鹤年不肯见殷千粟——虽说他与蒋介石不和，但要他转向我党也不容易。自殷千粟加入共产党起，秦鹤年便与他断了师生关系，视他为三民主义的叛徒。秦鹤年与廖杰早在三年前就断了父子关系，起因是他反对内战，父子闹翻。庄廷凤是最早追随楚军的人，也是替唐思远联络殷千粟的那一个。文市长同样屡屡吃闭门羹，秦鹤年脾气倔得很，众人头疼不已。欧阳湘灵叹了口气，提出让自己试试。

文市长打来电话，秦鹤年起初很不耐烦，欧阳湘灵接过话筒，背起了杨之亮当年最常念的那首诗。当年秦鹤年无意撞见秘书杨之亮与欧阳湘灵相恋，心里十分欣慰。此刻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，秦鹤年震惊了——杨之亮出事后他一直在寻欧阳湘灵，始终没有下落。欧阳湘灵告诉他，自己是中国共产党党员，秦鹤年并不在意，她便提出想带文市长和殷千粟一同拜访，秦鹤年应允了。

苏文谦正教秀才他们行动手势，局长则让曹科长备车护送殷千粟回家。三年前秦鹤年只是匆匆与欧阳湘灵打过照面，局长便把杨之亮留下的诗集交到她手上。单棱把池铁城扮成老人，也得知下午那位女共党给秦鹤年打了通奇怪的电话——只念了几句诗，秦鹤年就答应晚上八点半让他们到秦家，对话里还提到了杨之亮的名字。欧阳湘灵独自离开，池铁城让段振鹏盯住她，伺机行动。曹科长把详情告诉苏文谦：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。

欧阳湘灵取回了杨之亮的诗集，另一边，池铁城也已潜入殷公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