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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重紫 · 第 30 集

《九重紫》第 30 集:苏琰发现窦昭是恩人

苏琰在寺庙里就注意到窦昭头上戴着的一支银簪子。等到了街上,她特意跟在窦昭身后,忽然上前将簪子拔了下来,神色激动地追问这簪子的来历。

苏琰在寺庙里就注意到窦昭头上戴着的一支银簪子。等到了街上,她特意跟在窦昭身后,忽然上前将簪子拔了下来,神色激动地追问这簪子的来历。窦昭如实相告,说这是早先剿灭流寇时,从乱局中救下的一对母子里的那位母亲赠给自己的。苏琰听了坐不住了,急着要去看看那对母子,同时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支簪子,两支簪子凑在一处,恰好成了一对。苏琰这才确认,那对母子正是自己的母亲和弟弟。

窦昭带着苏琰寻到那间屋子,母子俩睡得正熟。苏琰不忍惊扰,正要悄然退出,母亲却醒了,一声唤住她,母女俩相见,抱头痛哭,又一齐跪下,向窦昭叩谢相救之恩。苏琰也暗下决心,定要回报窦昭。那厢窦昭正做着元宵,宋墨来了,提起宫宴的日子近了,他也想尽快摸清庆王手里的底细。窦昭认为要拿住庆王,势必要借动工部的力量,而太子妃恰好邀她入宫商议宫宴事宜,正好借这个机会促成。宋墨则要陪太子和庆王去打猎,想着这一趟也能窥出些端倪。两人便分头行事。

窦昭将宫宴的布置安排得妥帖精巧,太子妃看得心服,吩咐侍女一切都照她的意思办。正要尝一道鱼肉,太子妃忽然一阵干呕。窦昭看在眼里,便知她是有了身孕,孕中的女子嗅觉最是灵敏。太子妃在她面前也没遮掩,唤王格去折一支玉兰花来。窦昭无意间看见王格卷起的袖口露出纹身,心头一震——前世正是这个人,搭弓引箭对准了宋墨。太子妃不适,窦昭及时出手诊治,王格上前想拦,被窦昭一声呵斥,说他目无尊卑。王格不敢撕破脸,只得退到一旁。

另一头,庆王按捺不住,打猎不过是个由头,他真正要做的是当面挑衅太子,要太子把位子让出来给他坐。兄弟俩话赶话,竟动起了手。宋墨当即命金吾卫众人背转身去,谁都不许听他们的对话,违者诛九族。眼见二人打得难分难解,再打下去必然都要挂彩,宋墨索性一人给了一拳,硬生生将两人分开。此事很快传到皇帝耳中,皇后主动前来请罪,说自己愿意辞去后位,也请皇帝将庆王贬为庶人。皇帝因此没有责难庆王。他心里清楚太子受了委屈,却不能去看望,否则无异于戳破此事;而宋墨身为金吾卫首领,动手打了皇子,必定获罪,届时恐怕也护不住他。朝中若没了宋墨,便再无人能制衡各方。

太子府中,太子正恼火地数落宋墨,连他也敢动手。太子妃却看得明白,若不是宋墨那一拳,今日太子一条腿怕是都保不住。窦昭也看出,庆王这一趟是想把太子和宋墨一并除掉,便提出联手,向太子问起定国公之死的前因后果。太子说自己曾在皇帝面前立誓,绝不透露半分。太子妃恰好知晓此事,而她并未发过这个誓,当场便说了出来。原来定国公有功无过,皇帝之所以下旨将其押解进京,是因为定国公是皇帝唯一信任的人。那时皇帝病重,担心太子仁厚,驾驭不了定国公,才故意问罪,将其押回。待太子登基之后再放出定国公,必然能收为己用。太子素来不屑玩弄权术,也敬重定国公,可皇帝却觉得,身为帝王不能只讲仁厚,唯有让定国公憎恨皇帝,他才能真正效忠太子。

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,不料半路又生枝节。汪公公奉皇帝之命来到太子府,说出了当年的实情:皇帝明知道定国公无罪,仍然下旨定罪,是因为万皇后的进言。不过皇帝已从轻发落,只令定国公一人获罪,蒋家满门并未株连。宋墨由此猜到,真正意图谋反的人是万皇后。皇帝中毒已久,而万皇后深谙此道,给皇帝的解药里也掺着毒药,所以皇帝的病才一直不见起色。此时万皇后的宫中,庆王跪地认错,说自己不该鲁莽行事,可他只是着急想让皇后取代皇帝,不愿看皇后向皇帝下跪。皇后并未责怪,抚着他的脸,感慨取而代之并非易事,但事已至此,也不必再演戏,是时候提前动手了。她给皇帝下的那味“怨憎会”,算算日子也该到期了,她倒想看看,皇帝是否还有眼泪。

窦昭知道,那半毒半药喂给皇帝,若找不到解药便骤然停药,后果不堪设想,这也正是皇帝明知真相却不能说出口的缘故。宋墨问太子可愿拨乱反正,太子却说这是把皇家的颜面放在地上踩,坚决不肯。窦昭劈头盖脸将太子骂了一顿,太子还没来得及开口,太子妃先拍手称快,说窦昭骂得好,她情愿每天出钱,请窦昭来骂一骂太子这个榆木疙瘩。宋墨提到定国公寄给蒋蕙荪的那封信,叮嘱那封信绝不能落入庆王手中,从眼下的情形看,庆王一党对那封信颇为忌惮。他表明自己愿意辅佐太子登基,但条件是皇帝必须昭告天下,将定国公之事公之于众,不能让忠臣蒙冤受屈。太子还在犹豫,太子妃已拉过太子的手,与宋墨击掌为定。太子对宋墨的嚣张跋扈颇有微词,提醒窦昭日后要管住他;宋墨也不客气,让太子妃管好太子。

两人告辞离开,太子调侃妻子胳膊肘往外拐,太子妃揪着他的耳朵便往屋里走。回去的路上,宋墨闷闷不乐,总觉得太子今日称赞窦昭,是心里喜欢她,要求窦昭下次出门必须穿黑色,不许打扮。可转念一想,窦昭便是穿了黑色也一样好看,他无可奈何地跳下马车,沿街抱着窦昭走回家去。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窦昭是他的女人,也定要养好身体,更好地护她周全。

汪公公端来一碗药,皇帝没有丝毫犹豫,一饮而尽,仿佛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苗安素与宋翰一同来安葬安平。苗安素后悔来到这里,若一直留在福亭,弟弟也不会死。宋翰却说自己如今是腾翔卫的指挥使,职位与宋墨不相上下,往后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。苗安素从未听过这个职位,宋翰解释说,大致是掌控全局的统兵之将。苗安素听着觉得京城里太平无事,可这话从宋翰口中说出来,倒像此地正是一片战场。宋翰将她搂入怀中,许诺会给她一个太平。

栖霞醒了,窦昭带她去了从前住过的院子,想借此唤回些记忆。栖霞零星说出几句,提到那时她在熬药,蒋蕙荪病着,需用九味药材同煎。宋墨试探着问起一封信,栖霞立刻着急地向窦昭索要,窦昭假意递给她一封信,栖霞便一路飞奔去寻夫人,欢欢喜喜地告诉她,定国公来信了。这封信暗藏玄机,纸面干爽时看不出任何字迹,唯有蘸水浸过才能显出内容。蒋蕙荪本想让栖霞将信藏好,后来也知这封信终究藏不住,便让栖霞把信贴起来,贴在越显眼的地方越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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