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重紫》第 17 集:宋墨为窦昭秋来婚姻自由令牌
窦世枢与窦世英走在一处,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送嫁的事,心里的石头刚要落地,一抬头,却看见花园里坐着吃东西的竟是窦昭。
窦世枢与窦世英走在一处,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送嫁的事,心里的石头刚要落地,一抬头,却看见花园里坐着吃东西的竟是窦昭。两人当场愣住。一问才知,是窦明代替窦昭上了花轿。窦世枢头一个想的是如何向魏家交代,好歹要保住两家的脸面。他抢先提出,让窦昭以身有隐疾、不能生育为由公告退婚,嫁妆不要了,再另添一份厚礼送过去赔补。窦昭听了很不满,自己明明是受害的一方,到头来反倒要咽下这一切。
王映雪在一旁说风凉话,一口咬定这婚约窦昭本就不想要,如今可算是如愿了。窦世英听得忍无可忍,头一回冲着窦世枢和王映雪发了火。他说窦昭是自己的女儿,要道歉、要解释,轮不到窦世枢出面做主。他又斥责王映雪厚颜无耻,竟惦记着霸占窦昭的嫁妆。窦昭站在原地,一时没回过神来——那个向来懦弱的父亲,竟头一次这样护着自己。
夜里,窦昭独自坐在玉兰树下沉思。宋墨赶了过来,向她表明心意,盼她嫁给自己。窦昭拒绝了,说自己不喜欢他。宋墨盯着她的眼睛看,看出她在说谎。无奈之下,窦昭又说了一个缘由:母亲一生重感情,因为父亲的情史,最终上吊自尽,就死在这棵树下,她对婚姻早已心灰意冷。宋墨仍不信这是全部的原因。面对他追问的目光,窦昭说出了真正的心结——她曾梦见两人被一箭穿心而死。宋墨这才明白她心底的恐惧,也坦言自己曾梦见过一个戴面具的女孩,不过那终究是一场梦,劝她不要被梦困住。窦昭情绪激动起来,说那不是梦,她耳朵后面的红花就是证据。可宋墨凑近去看时,那朵花的印记竟已消失。窦昭急忙照镜,果然不见了。她想起那位老者说过的话——等她有能力让山颠倒,就有了改变河流的本事。也许,此刻所有人的命运都已经改写了。
宋墨取出一块牌子交给窦昭,那是他跪求皇上之后,淑德从里面取出来转交的,上头许给窦昭一个恩典:若未婚,可自行择配;若已婚,可以退婚。她日后的婚姻,握在自己手里。临走前,宋墨说给她五天时间考虑。五天之后,若她愿意随他而去,就在玉兰树下系一根红丝带;若不愿意,系白丝带。
魏廷珍气势汹汹地上门兴师问罪,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钱。魏廷瑜随后赶到,敢作敢当,表示愿意娶窦明,也会爱护她一辈子。魏廷珍正无计可施,王映雪感慨自己没能得到窦世英的真心,倒庆幸女儿还有机会得一个好归宿,便拉着魏廷珍进了房间,答应把自己所有生意的红利分一半给她。魏廷珍也松了口,答应让众人做见证,把婚书办得合情合理,日后也会疼爱窦明。两人就此达成协议。
窦明和魏廷瑜跪在窦昭门前道歉恳求,窦昭没有开门,只透过门缝看了看魏廷瑜,倒觉得此人与窦明才是一对。听素心、素兰说魏廷珍跟着王映雪进了房间,窦昭便猜到无非是钱财上的交涉。窦世英递给窦昭五千两银票,算作补偿。窦昭没有收,只求父亲一件事:日后无论谁来求亲,一律推掉。她说明白表示,不是不想嫁人,只是不想错嫁。窦世英全力支持。这个父亲从多年的懦弱里醒了过来,守护自己的女儿。他坦言此前多次去田庄,都是偷偷去看窦昭,知道女儿不愿见自己,看见她过得好,他才安心。
父女之间的心结就此解开。窦昭又说了王映雪的一些事,窦世英便带她去见王映雪,要她把掌管中馈的寿牌交出来。王映雪不服,质问凭什么给窦昭,这些年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自己一手打理。窦世英提醒她,放印子钱是大罪,迟早要害死全家。这事既然窦昭能看出来,旁人也迟早看得出来。他怒斥王映雪种种不是,王映雪吓得跪下认错,推说窦世枢也知道这些事。窦世英根本不听,只让她闭门思过,家中钱财一概交由窦昭打理。
窦昭退婚的消息传开,京中有些头脸的人家纷纷送来聘雁,想求娶窦昭。窦世英正应付不来,听说梁阁老来了,赶紧去迎,没想到梁阁老也叫人送来了聘雁。窦世英头痛欲裂,一不留神摔倒,磕破了额头。他想起那满院子的大雁就心烦,叫人赶紧扔出去,被窦昭拦下。窦昭说这样会直接得罪人,不如晚上一家一家退回去。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给父亲炖的大鹅和大雁长得像,父亲必然吃不下去,想让人端走。窦世英难得吃到女儿亲手做的饭菜,连忙留下品尝。正吃着,听说海昌伯爷上门提亲,窦世英火气一下就上来了,抄起扫把就打出去,骂对方把自己家当成了勾栏院。海昌伯反倒觉得窦昭被退了亲,没人肯娶,自己这是雪中送炭。窦世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抡着扫把追着打。
窦世枢不愿家中再生是非,让窦昭去田庄居住。老太太和窦昭都看得明白,眼下朝中局势,窦世枢是首辅的第一人选,从前他巴结的人如今反过来巴结他,窦家又出了退亲的事,窦昭自然成了别人眼中的一块肥肉。陆鸣特意送来豆花给窦昭等人,窦昭知道这是宋墨的意思,心里宽慰不少。宋墨每次都会买许多,加急送往窦家,完好送到的留下,途中颠簸碎了的,就拿去奖赏训练的士兵。
窦昭看到院中那丛九重紫,想起宋墨的话——九重紫生命力极强,无人照料也能生长,但若有人扶持,相信会长得更好。想到这里,她嘴角不自觉地浮起笑意。崔氏走过来,看出了窦昭的心思,劝她记得宋墨的好。难得有人这样护着她,本可以直接向皇帝求娶,却只求了一块自由婚嫁的令牌。有这样一个人护着窦昭,崔氏说自己很放心。
皇帝召见窦世英,责怪窦昭至今没有选到合适的婚配。窦世英直言,自己已经答应过女儿,绝不干涉她的婚事。皇帝无奈,让他回去慢慢选,选不好就别来户部当差了。窦世英回去的路上,有人在马车附近放起爆竹,马匹受惊,险些掀翻马车。幸亏宋墨及时赶到救下窦世英,又亲自护送他回去。窦世英却怎么也想不明白,宋墨为何要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