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重紫》第 9 集：窦昭承受牢狱之灾

邬阁老满心痛楚地训斥着邬善，他认定皇权高于一切，邬善成日躲在屋中摆弄那些木工活儿，根本无法在风雨来临时为邬善自己撑起一片天。

邬阁老满心痛楚地训斥着邬善，他认定皇权高于一切，邬善成日躲在屋中摆弄那些木工活儿，根本无法在风雨来临时为邬善自己撑起一片天。怒火中，他一把摔碎了邬善正在做的木工。恰在此时，下人来报李太医到了，邬阁老收敛怒气，吩咐请人进来。可邬善却执意不肯看诊。下人取出一个木箱递给他，说李太医留下话，若邬善不肯见她，便把这个交给他。邬善回头看去，认出那是自己当初亲手送给窦昭的木工。

另一边，宋墨备下酒菜为陈曲水送行。席间，严朝卿与宋墨谈起陈曲水，两人都觉得，此人虽跟错了主人，才情却着实不低，不明白他为何甘愿屈居于窦昭门下。陈曲水坦言自己是戴罪之身，窦昭不弃，将他收作幕僚，让他得以安度余生。这番话让宋墨对窦昭又添了几分好奇。

窦昭劝邬善莫要钻牛角尖，婚姻之事虽有男女之别，可她的心思与邬善一样，不愿勉强彼此。邬善解释自己并非以病相胁，而是想起送礼那日窦昭问过他的话——邬阁老替他安排差事，他既不能自由选择，又如何能保护自己？他自幼敬重邬阁老，从无违逆，唯独婚事不愿听凭摆布。窦昭说，邬阁老在朝中周旋本就心力交瘁，若邬善能替他分忧，邬阁老自然不必操心婚娶之事，凭邬善自己的本事，足以振兴邬家。这番话让邬善茅塞顿开。临别时，邬善希望能再见她，窦昭却说，他能过得快乐，远比见她更让她安心。

素兰来接陈曲水回去，宋墨心中起疑，来的为何不是窦昭。此时陆鸣却将李太医带了回来——李太医本是宋墨请去为邬善诊病的，却被窦昭李代桃僵。陆鸣还已拿下了素心。宋墨听闻，当即命陆鸣去请窦昭问话。窦昭离开时，恰好在走廊遇见邬阁老。她披着宽大的斗篷，邬阁老虽未看清面容，却起了疑心，命她转过头来。窦昭正不知如何是好，陆鸣赶到，说是来请李太医去见宋墨。邬阁老未再勉强，放她走了。

邬善回到房中，看着窦昭带来的木鸟出神。邬阁老认定方才来的就是窦昭，劝邬善安心。邬善主动向祖父道歉，说出心里话：从前他样样都由邬阁老安排，他羡慕窦昭和宋墨能自由自在，如今也明白了，朝堂水深，邬家全靠祖父一人撑着，他愿意勤勉起来，帮祖父渡过难关。邬阁老眼含热泪，将他搀扶起来。

宋墨得知朝廷已对定国军下手，传旨之人正是窦世枢，怀疑是窦昭拖住了他，那边才能成事，心中恼怒，命人拦下窦昭问话，要一个解释。窦昭自知百口莫辩，无法给出说法。宋墨没有归还陈曲水，只将素心还给了她。素心问她为何不解释，窦昭无力地摇头——没有证据，事情又太过巧合，不是能解释得通的。陆鸣也不满窦昭诡计多端、防不胜防，索性建议不如将她娶回家看住。宋墨一言不发，心里却觉得此事或许与窦昭无关。

宋墨一直在打听当初缉影卫押解蒋梅荪回宫的经过。他查到路引是九张，船上死的却只有八人，少的那个名叫陈嘉。陈嘉因好赌被缉影卫除名，但他义父看重他的本事，仍将他留在身边，虽名册上没有他，也带上了船，盼他将功补过。那晚船上来了高官，带着一帮人突然袭击缉影卫，义父在内的人尽数毙命。那些人用的都是东渝人的刀法，实则是刻意模仿。陈嘉赶到时义父已被杀，他知道自己出去也是死路一条，跳水逃生，此后自责惭愧，日日流连赌坊，醉生梦死。他料到宋墨迟早会找到自己，故意在赌坊出千欠下巨债，正被人鞭打时宋墨赶到，替他还清赌债，逼他说出实情，斥责他忘了义父的仇。陈嘉幡然醒悟，甘愿跟随宋墨，为义父报仇。

纪咏寄来书信，说市舶司扣押了安素家的船，还要求断绝与窦昭的生意往来。窦昭意识到此事牵涉朝局，决定亲自去福亭查看。宋墨也辞别母亲赶往福亭——他要查清蒋梅荪的死因，必须去那里。蒋蕙荪不放心，叮嘱儿子小心，亲手为他披上披风，目送他离开，眼泪模糊了视线。宋墨让母亲一定等他回来。他前脚刚走，蒋蕙荪的咳嗽便加剧了。

途中歇息时，窦昭心事重重。安素劝她多少吃些。出门前窦昭没有告诉崔氏，让侍女装作出天花称病，赵璋如在一旁打掩护，只盼窦昭早去早回。到了福亭，满目流民，到处是吃不上饭的可怜人。窦昭和侍女一到，便给大家分发粮食。这里的百姓从前都种茶，定国公死后船被停了，茶叶卖不出去，日子苦不堪言。

市舶司总管丁谓命人将窦昭和安素带去公堂，示意素心不要露面。堂上，丁谓逼迫二人签字画押，认下勾结海匪的罪名，不认便罪加一等。窦昭指责丁谓，如此重罪他也担不起责任，丁谓却让人抬出兵器，声称是从船上搜出的，分明是栽赃陷害。窦昭索要人证，丁谓拿不出来，仍将二人下了大牢用刑。窦昭知道，丁谓不敢在大堂上用刑，是怕百姓众口铄金。丁谓却说安素已全部招了，劝她莫要连累他人。窦昭道，世上任何人都可能背叛她，只有苗安素不会。丁谓正要继续用刑，宋墨到了，讥讽丁谓手段太差，根本问不出口供。丁谓深知宋墨手段毒辣，又想着宋墨地位尊贵、与窦昭不和，索性卖他一个人情，让他单独审问窦昭。

宋墨怀疑窦昭与窦世枢合谋，要她给个解释。窦昭只求他不要将自己与窦世枢混为一谈。宋墨假装要用刑，手上却是治伤的金疮药粉，生怕被识破，还小声提醒窦昭好歹叫两声。窦昭装模作样的喊叫，让丁谓更加认定宋墨心狠手辣。宋墨小声逼问，说她早在福亭斥巨资买船、赚了不少，似乎早就知道能肃清海匪。窦昭说，蒋梅荪英武，肃清海匪是迟早的事。宋墨并不相信，继续追问——从安素那里得知，年初窦昭就卖掉了所有船只，仿佛早已知道会发生什么，知道蒋梅荪会死，这又是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