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重紫》第 5 集:窦昭首次和宋墨较量
蒋梅荪被皇帝紧急召回京都,临行前,宋墨一边替舅舅整理衣裳,一边留意着他肩上的伤势,又逼问陈千户皇帝此番召回究竟所为何事。
蒋梅荪被皇帝紧急召回京都,临行前,宋墨一边替舅舅整理衣裳,一边留意着他肩上的伤势,又逼问陈千户皇帝此番召回究竟所为何事。陈千户言辞间明显有些心虚,蒋梅荪却安抚住宋墨,让他安心处理军中事务,等自己回来,并推测皇帝召见或是为了询问赈灾之事。蒋梅荪走出大帐,众将领已齐齐跪在帐外,请示下一步赈灾该如何推进。他大声下令,无论发生什么,赈灾都不得停下,务必照看好百姓的生计。
宋墨此时带着一行人进了窦昭所在的庄子。陈曲水认出其中的严朝卿,知道他是定国公麾下得力干将,而自己当年跟随的前主人张铠弃城逃走、置百姓于不顾,已被蒋梅荪斩于阵前。陈曲水前来禀报窦昭,自责不已,担心自己已被严朝卿认出,一旦被认定是卑鄙小人,便会连累窦昭。窦昭双手将师傅陈曲水搀起,说当初拜他为幕僚时便已许诺不问前事,如今也不该责怪于他。但陈曲水仍忧心自己的事会连累庄子里所有人被杀,何况严朝卿一行人还带着一个孩子,必定有事发生。
窦昭想起《昭世录》中记载的孩子之事,推断这孩子是定国公之子,而随行众人所敬重的少年,必然是世子宋墨。陈曲水听闻此言,愈发担心自己连累窦昭,立刻要去送上人头,被窦昭拦下。另一边的房间里,宋墨抱着蒋梅荪的儿子,听着严朝卿的汇报,也认为与陈曲水同行之人都非善类,为防孩子的消息走漏,只能将所有人斩杀。窦昭带众人离开时,被宋墨带人团团围住。她谎称自己是朝廷女官,前来调查定国公之事,却被宋墨识破。宋墨将利剑架在窦昭颈上,点出她假身份露出的破绽。窦昭凝视宋墨的眼睛,心中紧张却强作镇定,脑海中不断浮现前世种种,也叫出了宋墨的名字。宋墨虽略感惊讶,甚至觉得窦昭看自己的眼神似曾相识,却也顾不得多想。正当他打算动手时,素心素兰已捉住奶妈和孩子相威胁,宋墨这才明白,窦昭是故意拖延时间,声东击西地捉住孩子。窦昭表示自己并无伤害孩子的意思,只是为了能有谈判说话的机会。
双方交谈之际,陈曲水与窦昭一同分析当下局势,也说出对皇帝心思的猜测,以及如何才能破局——救出定国公,并获得皇帝的赏识。宋墨觉得窦昭说话有理有据,更加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人,为何会住在此处。眼见宋墨又起杀意,孩子恰好哭了起来,奶妈前来喂奶也解决不了问题,窦昭干脆让人准备羊奶喂下去,孩子竟吃了。窦昭解释,孩子体虚,对人奶暂时无法食用,羊奶更为温和,众人更是惊讶于一个闺中女子竟会喂养孩子。窦昭听到严朝卿肚子咕噜噜叫,干脆让人准备饭菜,宋墨的属下也一起帮忙做饭,气氛由此变得温和起来。宋墨不明白窦昭为何甘愿冒险参与其中,若被缉影卫查到,也会连累庄子。窦昭却表示自己只是为了保住一个人的命运,脑海中想的却是前世中宋墨身中剧毒、鹤发的模样。此时谭庄主带人赶来,表示对国公府的感谢,但也称四小姐窦昭曾帮助过他们,甘愿为窦昭作保,既要保护孩子,也要保护窦昭。闻听此言,宋墨告诉窦昭,她保住了庄子。
次日,窦昭看到宋墨和一个小女孩讨论狗尾巴草,那温暖的少年,与昨夜冷若冰霜之人判若两人。宋墨也看到了窦昭,或许两人都有同样的想法,也都想起了昨夜的谈判。宋墨要求带走陈曲水,窦昭知道这是宋墨不放心自己,要让陈曲水做人质,同时也提出要严朝卿留下做客。双方各执己见,无奈之下都同意了这个互换的决定。宋墨次日带人离开,派人调查窦昭,得知她因被家人厌弃而丢弃在田庄,但她身边的婢女和杂役却都是练家子。宋墨并不相信厌弃的说法,他觉得内宅争斗什么话都能传出,在他看来窦昭聪慧过人,并非一般的内宅女子。等宋墨离开后,窦昭也放松了些,连着喝了几杯水,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有所放松。如果可以选择,她不愿再次面对宋墨那双可以看透人肌肤的眼睛。此时安素素和赵璋如来找宋墨,由于崔氏救济百姓,窦世英上书为母亲请功加封,崔氏心中欢喜,还特意送了馄饨给窦世英,窦昭看到此也露出了笑意。
王映雪特意做了些甜品给窦世英送来,想让他评价窦明的字。窦世英根本不看,觉得那不过是窦明陶冶性情的东西,不必非要做出什么成绩,开心就好。在窦明的劝说下,窦世英才吃了一碗甜汤,称赞王映雪做得好,并顺势提出等母亲请功下来之后接过来一起住。王映雪嘴上答应,还称赞这决策好,实则心中认定窦世英是偏心,希望能让窦昭一起回来。在窦昭的建议之下,宋墨朝中上下游走,让朝中之人分为两派,分别弹劾蒋梅荪,但双方弹劾内容却自相矛盾,目的就是让皇帝认为蒋梅荪没有结党营私,这样还能顺利将蒋梅荪放出来。但不知就里的窦老五窦世枢,却在朝堂之上与邬阁老起了冲突,言谈之中指责蒋梅荪拥兵自重,虽下朝后慌忙道歉,但还是被邬阁老放假回家休息。宋墨此时来到朝堂之外找邬阁老,与窦世枢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