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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重紫 · 第 1 集

《九重紫》第 1 集:宋墨救下窦昭

澄平二十七年隆冬,朝野正值多事之秋。皇帝病危罢朝之际,骠骑大将军宋墨拥戴庆王,以侍疾为名夜袭京师。

澄平二十七年隆冬,朝野正值多事之秋。皇帝病危罢朝之际,骠骑大将军宋墨拥戴庆王,以侍疾为名夜袭京师。他此行是为昔日蒙冤的定国公昭雪,行事果决,甚至困住太子逼其让位。太子心知宋墨的用意,却宁愿自尽也不愿让他如愿,临终前留下一句“报错仇了”,让宋墨满心困惑。

济宁侯夫人窦昭早已料到庆王和宋墨会起兵谋反,提前安排好了府中一切。然而外面杀戮渐起,下人们心生恐惧,纷纷偷拿细软试图逃走,被窦昭逮住后严惩不贷。济宁侯魏廷瑜也斥责下人不该妄议局势。此时宋墨带兵入宫想见庆王,却被秉笔太监王格拦下。王格劝他留下玉玺立下头功,宋墨却只求平冤昭雪,带着玉玺率兵驻扎城外,直到庆王肯见他。这一举动反而让庆王无法登基,局势愈发混乱。窦昭强撑病体应付府中琐事,命人将棺材抬进院子,对外宣称夫人病重需日夜看护,魏廷瑜便得以不用出去面对外面的动乱,保得一时平安。

窦昭身体每况愈下,时常咳血,妥娘心疼不已,埋怨魏廷瑜不肯来看护妻子。窦昭却并不介意,依然尽心操持侯府。一日,她走到院中赏花,闻到一股草药的香气,知道是窦明在为自己熬药,心中宽慰,赶去厨房找她。谁知却撞见窦明正与魏廷瑜在厨房里私会。她听见魏廷瑜说对窦昭并无感情,盼着她早日病死,好将窦明娶进门。窦昭心中难过,正想拉着妥娘离开,觉得窦明也算窦家女儿,如此倒能两家交好。可她又听见窦明提起旧事——原来窦明的母亲与窦昭的母亲是金兰姐妹,只因窦昭父亲与窦明母亲私通,才害死了窦昭的母亲。窦昭万万没想到母亲竟是这样离世的,自己殚精竭虑打理侯府,竟是为了别人铺路。悲愤之下,她让妥娘对外喊厨房走水,引众人来救火,趁机推开门,当众拆穿了窦明和魏廷瑜的私情,质问窦明自己母亲的死因。随后,她点燃两人的衣物,让他们无法出来,又向所有下人宣告二人的丑事,宣布自己从此不再是济宁侯府的夫人,彻底斩断与济宁侯府的关系,转身离去。窦明觉得受辱,后悔没听母亲的安排给窦昭下毒,让她早些死了。

窦昭坐马车来到街上,看见许多流民,心生不忍,分发了一些吃食。天空飘起雪花,恰如她此刻的心情。母亲过世时她年纪尚幼,便问妥娘当年可有什么蹊跷。妥娘想起那时老爷刚中进士,恰逢窦明生辰,夫人让她带窦明去给舅老爷赵思报喜,后来夫人便去世了,王映雪随后进了门。正说着,前面突然冒出一个小孩,窦昭赶紧让妥娘勒紧缰绳,马车翻倒在地。幸而宋墨及时赶到,接住了窦昭。窦昭从他少年白发和拖地长枪认出是宋墨,也觉得他并不像传言中那般可怕。宋墨去安抚那个孩子,三言两语便让孩子止住哭声离开了。

此时来了一个叫纪咏的和尚,劝宋墨既然能止住孩子的哭声,就该少造杀孽。宋墨不满兵荒马乱之际还有人来此,窦昭解释自己是归乡,却因咳嗽说不出话。纪咏把脉后出言讥讽,说她这样还要赶路,是急着去西天。在宋墨安排下,一行人有了落脚之处。时局动荡,宋墨需要查清窦昭为何此时离开,窦昭不得已说出实情。宋墨有些歉意,也觉得她能快刀斩乱麻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窦昭见宋墨并非凶残之人,好奇问他白发的缘故。宋墨咳嗽不止,吐出一口血,对将死之人也不愿多说。窦昭想到自己也是将死之人,不免同病相怜。纪咏此时进来,说今日天象奇特,凶中藏吉,两人互为因果。窦昭并未放在心上,只觉得对方高看了自己。

王格和魏廷瑜带人围住了宋墨,栽赃窦昭与宋墨勾结,命他们交出玉玺后自杀谢罪。宋墨毫不畏惧,心寒于庆王的薄情寡义,告诉王格他早有安排,此时的庆王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王格不信,以为是宋墨的狂言。纪咏趁双方对峙之际,带着妥娘和窦昭离开。那场战斗极其惨烈,王格的属下陈嘉带人继续追赶纪咏和窦昭一行。魏廷瑜心生恐惧,觉得已被宋墨的人反包围,陈嘉却说只要窦昭死了,就能坐实宋墨的罪名,宋墨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个罪人。陈嘉带人在山东境内追上窦昭和纪咏等人,将妥娘和纪咏斩杀,正要对窦昭动手时,宋墨赶到救下她,自己却被刺伤。窦昭自责不已,说自己不知道魏廷瑜的计策。宋墨并未责怪她,反而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她——本想为定国公昭雪,却落得这般下场。宋墨带窦昭准备离开时,被纪咏拉住。纪咏交给他们一本《昭世录》,期盼他们能改变命运,随后便死去了。

宋墨拉着窦昭正要走,却被追赶而来的人射了一箭。他将窦昭护在身后,两人仍被冲击力打入万丈深渊。窦昭看见那本书飘向自己,时光仿佛开始倒流,她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当窦昭再次睁开眼,一个少年站在旁边,说她看书看得痴呆了,一头撞在镜子上。窦昭抬头看向镜中,发现额头有伤痕,更惊奇的是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的模样。还没等她弄明白,妥娘和母亲赵谷秋便来到身边,心疼她受伤的额头。看到亲人都在,窦昭激动地抱住母亲和妥娘。从她们口中得知,现在是澄平八年。窦昭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活过一世,旁边的少年说她是看那本书看入了迷,以为自己进入了书中做了一场梦。窦昭听闻少年名叫圆通,更加惊讶。少年宋墨也在此时醒来,母亲蒋蕙荪见儿子睁眼,泪眼婆娑。宋墨被梦魇缠身,一直昏迷不醒,多亏主持出手相救。宋墨告诉母亲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中的一切却记不清了。主持说那些梦不记得更好,宋墨却总觉得不该忘记。

宋墨跟着蒋蕙荪离开时,与窦昭擦肩而过,两人不约而同回头看向对方,都觉得对方似曾相识。此时一个仆人来报信,窦昭立刻知道是父亲中了进士。报信果然如此,赵谷秋惊讶于女儿竟提前知晓此事,却没多想,只觉得寺庙上香太灵验。窦昭忽然想起《昭世录》中的记载——书中记录了每个人的命运。母亲便是在父亲高中之后一病不起,离世后父亲娶了王映雪进门。既然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,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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