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重紫》第 15 集:窦昭欲退婚出计谋
淑德在走廊上迎面遇见了窦世枢,她上前道贺,说窦世枢能平安从力真归来,又加官进爵,实在是可喜可贺。
淑德在走廊上迎面遇见了窦世枢,她上前道贺,说窦世枢能平安从力真归来,又加官进爵,实在是可喜可贺。话锋一转,她邀请窦世枢同她一起抽一支烟,又提出想听窦世枢抚琴。这两样请求都被窦世枢淡淡地拒绝了。窦世枢转身走开,只留给淑德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另一边,宋墨打算召集金吾卫搜寻窦明的下落,窦昭却出言拦住了他。窦昭担心,若是窦明正和魏廷瑜在一起,被大队人马撞见,名声就毁了。她提议由自己和宋墨两个人去寻。两人走进树林,在里面找到了崴了脚的魏廷瑜,以及守在旁边舍不得离开的窦明。
窦明心里发虚,赶忙道歉,解释说自己和魏廷瑜并没发生什么事,只因一只兔子才偶然遇见。窦昭并未计较,反而提出让窦明和魏廷瑜骑自己的马回去。窦明却不敢抢走姐姐的未婚夫,怕招来闲话,反让窦昭与魏廷瑜一同离开。宋墨这时从旁走出,主动说要送魏廷瑜回去,还自称两人志趣相投,正好作伴。他查看了魏廷瑜的伤处,发现只是脱臼,帮忙端正之后便起身要走。
一支冷箭忽然射来。宋墨本能地护住窦昭,伸手握住了那支箭。原来树林中有人射猎,误把穿着棕色衣裳的宋墨当成了棕熊,情急之下才射出这一箭。宋墨没有责怪那人,却发现窦昭受了惊吓,神情恍惚。他急忙搂住窦昭询问缘由,窦昭却什么也不肯说。
王映雪一见窦昭便气不打一处来。窦明说是窦昭找到她、把她带回来的,王映雪非但没有一句感谢,反倒讥讽窦昭拼了命夺魁,不过是为了拖延婚期,还撂下话来,说不会让窦昭如愿。窦昭什么也没说,径直离开了。王映雪反倒有些诧异,没想到窦昭今天竟没有顶嘴。
窦昭独自来到湖边,想起小时候遇到过的一位老者。老者曾告诉她,只要力量足够强大,便能移山排海。可如今她做了那么多事,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,宋墨还为了她险些受伤。那位老者仿佛又出现在窦昭面前,提醒她:人就像河水中的巨石,虽能短暂地分开水流,可水流绕过巨石之后,终究还会汇合在一起。一个人的力量,终究还是太渺小了。窦昭定睛一看,眼前并没有老者。她失魂落魄地往前走,险些跌入水中。宋墨及时赶到,将她揽入怀中,想问明白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窦昭只推说自己饿了,浑身无力,才差点落水。
宋墨当即带着窦昭,给她熬了一锅粥。他早年在军中做过火头军,做些饭菜不在话下。窦昭其实无心饮食。宋墨把自己的披风披到她肩上,又握住她的手,想从她的细微神情里探出心事,惹得窦昭恼怒起来。窦昭反问他,若真探到了自己的心思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。宋墨解释说,他只是想帮窦昭分担,想了解她的压力。窦昭却退后一步,说宋墨离她远一些,才是对她最大的分担。
按照皇帝的安排,魏廷瑜来到金吾卫,由宋墨操练。他刚到,就让人张罗着吃了些东西。宋墨恰好赶来,斥责魏廷瑜不该在军中吃东西,又提醒众人,军中进食是要受罚的。他自己也随手吃了几口,说愿意和大家一起受罚。一天下来,魏廷瑜被操练得苦不堪言,到了吃饭的时候,连一个馒头都觉得胜似山珍海味。
宋墨问起魏廷瑜和窦昭的婚事,魏廷瑜便大倒苦水,数落窦昭并非良配,粗鄙不堪,又说娶回家就当是娶了一颗金蛋,供在家中便是。这番话让宋墨大为恼怒,借着训练的由头,又狠狠地练了魏廷瑜一回。魏廷瑜吃不下这个苦,联络了几家公子哥一起上书给皇帝。皇帝得知宋墨是在整顿军纪、治军严明,反倒觉得魏廷瑜吃不了苦,下令此后不再接魏廷瑜的折子。不过对于窦世枢的控诉——说宋墨留恋烟花之地,总把戏子带回家中焐脚——皇帝倒有些上心,认为成了家就能安定下来,于是督促窦世枢也赶紧把年轻人的婚事安置了。
王映雪和窦世英一道请魏廷珍看戏,特意带着晚辈同去,想多些接触的机会,好把魏廷瑜和窦昭的婚事商议定下。魏廷瑜却私下里去见了窦明,送给她一幅画,借此表达自己的情谊。
窦昭撞见宋墨和几个戏子勾肩搭背,面露不悦。宋墨示意众人退下,只留他与窦昭二人。他径直挑明,说窦昭其实看得透他的用意,他只盼窦昭能给一个明白的答复。窦昭不知该如何面对宋墨的目光,转身想逃,却被宋墨圈进怀里,抵在墙上。窦昭正不知如何脱身,魏廷瑜赶来了。他以为宋墨在欺负窦昭,上前把窦昭拉到自己身后。宋墨却注意到,窦昭在极力挣脱魏廷瑜的手,心中暗自欢喜,也不与魏廷瑜计较,径自离开了。
窦昭把魏廷瑜叫到一边,挑明了说:你既然不喜欢我,大可以提出退婚。魏廷瑜却不敢违拗姐姐的意思,只说愿意成婚。窦昭便干脆提出,可以推算天命、占卜吉凶,下一步就定婚期。魏廷瑜听罢倒急了,反倒希望窦昭去和窦世枢那边沟通,把退婚的事了结。窦昭气不打一处来——魏廷瑜还是这样窝囊,这样没有担当。宋墨在暗处看着这一切,也摸清了窦昭的心思:她并不想嫁给魏廷瑜。宋墨心中愈发畅快,只等着看窦昭下一步要唱一出什么戏。
魏廷瑜又去私会窦明。窦明虽然喜欢魏廷瑜,却还留着几分理智,也已打听过,魏廷瑜身边美妾成群,又经常流连烟花之地。魏廷瑜当即跪下起誓,说回去之后就把所有女婢遣散,此后画笔只为窦明一人作画。他还把已经画好的窦昭画像送给了窦明,又发现窦明绣了一幅红豆图,知道两人心意相通。
窦昭答应算天命的时候,王映雪就觉得她乖得有些反常。忽然听说窦昭病了,王映雪心里更加疑惑,认定窦昭别有居心。魏廷珍特意请来一位有名的占卜大师,带过来烧龟骨算命数。陈曲水和素心忽然急匆匆赶来,说是进了贼人,请大家躲避。众人退出之后,王映雪却又折返回去藏了起来。她亲眼看见窦昭把火盆里那块大吉的龟甲,换成了大凶的龟甲。王映雪得意洋洋——自己早就算计好了一切,特意让嬷嬷把预备好的大吉龟甲换回来。没想到窦明随后也进来了,拿走了大吉的龟骨,又换上了大凶的龟骨。
王映雪备了好几块龟骨,就怕出意外,赶紧让嬷嬷再换一块。嬷嬷却发现火钳被窦明拿走了,不敢徒手伸进火盆取龟骨。王映雪情急之下用衣袖包着手,把龟骨取出来换好。刚换完,就听见魏廷珍和占卜大师进来的动静。占卜大师判定龟骨大吉大利,魏廷珍却注意到王映雪藏起的那双手在微微发抖,心里便起了疑。
魏廷珍离开时,迎面碰上主动前来问安的窦昭。窦昭装扮出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,特意讨好魏廷珍,又送了她一份珍贵的礼物。魏廷珍心中的疑惑更深了。其实这正是窦昭的计策。窦昭料定王映雪必定会多做准备,她去换龟甲并非目的,真正的目的是要让魏廷珍起疑心——魏廷珍一定会一查到底。素心不明白究竟要查什么,窦昭微微一笑,说要靠着这对姐妹花,演一出好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