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重紫》第 14 集:窦昭送邬善离开
窦昭来到牢房探望邬善,这是邬善第六次见到她。邬善心里记着次数,窦昭却只顾着问他,明明猜到是陷阱,为何还要赴约。
窦昭来到牢房探望邬善,这是邬善第六次见到她。邬善心里记着次数,窦昭却只顾着问他,明明猜到是陷阱,为何还要赴约。邬善坦言自己确实起了疑心,可万一消息是真的,他也绝不能让那个万一成真。他不能拿窦昭的性命去赌,所以对自己身陷囹圄这件事,他毫无悔意,唯独觉得愧对祖父。他还希望窦昭不要为他难过。这番话反倒让窦昭愈发自责,觉得是自己连累了邬善,甚至不该与他相识。邬善却摇摇头,说能认识窦昭,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事。
邬善被押赴法场的路上,沿途百姓纷纷上前阻拦,高喊他是好人。与此同时,邬阁老与宋墨一道长跪在宫门之外,递上辞呈,自陈年迈昏聩,早该引退,又当众承认自己的过失,直言不该轻启战端,只求能面圣陈情,听自己说一句话,纵然万死也无怨悔。
法场之上,监审之人仍逼邬善认罪。邬善不肯玷污祖父的清名,宁死不屈。监斩官下令行刑,千钧一发之际,宋墨赶到,带来了皇帝的圣旨。皇帝终究见了邬阁老,旨意传下,只将邬善降职,命他重修元佑宫的雕像,并无重罚。邬善望向窦昭,窦昭也回以会心一笑。离京那日,邬善见窦昭前来送行,特意告诉她,自由是可以争取来的,希望她能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所爱之人。窦昭目送他远去,宋墨随后赶来劝慰,说邬善至少已摆脱了家族的束缚,可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。
宋墨将邬善在狱中写下的血书交给窦昭。那是邬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写就的,字里行间无怨无悔,只说自己不愿做笼中鸟。窦昭心中悲凉,原以为自己能运筹千里,却没想到在权力面前竟如此不值一提,而权力偏偏掌握在窦世枢这样的人手中。宋墨却告诉她,过几日窦世枢便要出使力真,上一个出使力真的人,坟头的草已长了三尺高。窦昭恍然大悟,难怪窦世枢一直闷闷不乐,原来这一切都是邬阁老与宋墨在皇帝面前提议的结果。宋墨也认同自由是可以争取的,笼子未必困得住笼中鸟。他问窦昭是想回去,还是往山上走走。窦昭此时并不想折返,转身向山上行去,宋墨连忙跟上。
三个月后,演武场上,董琪取出先皇赏赐的弓箭,摆出志在必得的架势。海昌伯在一旁讥讽,说比试时宋墨定然赢不了,话音未落就被自己父亲打得嗷嗷叫,顾玉当即出言反驳,毫不客气地讽刺回去,力挺宋墨。朝廷同期举办闺仪比赛,参赛者皆是高官家的女子,因窦世枢立功归来,窦家的女儿也获得了参赛之机。魏廷珍担任评判,事先便收下了王映雪的礼,有意让窦明夺魁。谁知第一局厨艺比拼,窦明刚做好的饭菜就被梁小姐撞翻,当场落了选。
梁小姐转头又讥笑窦昭做的菜上不得台面,故技重施想将它撞翻在地。窦昭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反倒让梁小姐自己的饭菜掉在地上,也当场淘汰出局,算是替窦明报了一箭之仇。这一轮比下来,窦昭拔得头筹。魏廷珍本就对窦昭心存不满,又见她还要参加男子博戏,便以品行不端为由,要取消她的魁首资格。恰在此时,淑德长公主驾到,当场驳了回去,说自己年轻时也策马弯弓,博戏同样玩过,皇上也从未禁止女子参与博戏。魏廷珍见长公主发话,不敢多言,匆匆道了歉。
窦明在树林中看见魏廷瑜张弓欲射一只小白兔,却因那兔子实在可爱而迟迟不忍下手,心中对他平添了几分好感。淑德很喜欢窦昭的言谈举止,说她与自己年轻时颇为相像,又问窦昭猜围猎战果最佳者会是谁。窦昭坦言应当是董琪。淑德虽认为宋墨才是最出色的那个,却也承认窦昭的分析自有道理,没想到最了解宋墨的人竟是窦昭。
围猎结果揭晓,董琪猎到猛虎,宋墨却只捕了一条毒蛇。宋墨坦言,自己只想守护清平。宋宜春当即讽刺他巧言善辩,皇帝却因宋墨想起了蒋梅荪,斥责宋宜春不配为人父,下手太重,才让宋墨伤成这样。皇帝亲自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宋墨身上,又当场任命他为金吾卫指挥使。恰在此刻,窦世枢归来,太子正在核问开马市一事,皇帝闻讯立刻带人赶去,还让淑德与宋墨同行,淑德则拉着窦昭一道前往。
赶到时,朝臣们正为开马市争执不休。皇帝让众人各抒己见,淑德提议由窦昭来说,说她是做生意的行家,围猎时就博了头彩,赢了不少钱。皇帝饶有兴致地问窦昭怎么看。窦昭解释自己能赢头彩,是因为提前造势,让所有人都以为董琪会夺魁,众人纷纷押注董琪,她却押了宋墨,这才赢了个满堂彩。皇帝听得很是高兴,又问她对马市的意见。窦昭的对答让皇帝颇为愉悦,亲自伸手搀扶,并下令依她的意思去办。
皇帝要赏赐窦昭夺魁之功,淑德趁机提议,请皇帝为窦昭与宋墨做媒。窦昭却抢先开口,说想种植土豆,望皇上准许。窦世枢此时又提起窦昭与魏廷瑜已有婚约,届时总不能让魏廷瑜跟着一起种土豆。皇帝回头看了宋墨一眼,颇有些无奈,想到济宁侯府虽是将门世家,可武功传到魏廷瑜这里算是断了,便特意安排魏廷瑜去金吾卫历练,同时建议宋墨迎娶景玉公主。淑德觉得景玉公主脾气大,婚事不是旁人能做主的,此事便暂且搁下。窦昭告退时,宋墨拦住她,主动提出可以替她退婚,窦昭却说自己的事自己处理。此时得知窦明迟迟未归,窦昭忽然想到她多半和魏廷瑜在一起,便主动提议与宋墨一道去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