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江湖正道》第 36 集:聂双会对票儿施以电刑
肖桂英惦记着票儿的安危,心里七上八下。林紫萱却觉得,若森田真要杀票儿,定会弄得满城风雨,眼下这般安静,反倒说明票儿还活着。
肖桂英惦记着票儿的安危,心里七上八下。林紫萱却觉得,若森田真要杀票儿,定会弄得满城风雨,眼下这般安静,反倒说明票儿还活着。可肖桂英按捺不住,执意要进城打探消息。林紫萱拦住了她,说自己的伤还没好利落,便由她代劳。两人闲话时,肖桂英忽然问林紫萱是不是很爱票儿。林紫萱语气平淡,只说票儿爱的是肖桂英,自己这份感情不过是单方面的念想。肖桂英叹了口气,坦言自己讨厌林紫萱,可比起她来,自己什么都不是。林紫萱笑了笑,说票儿的爱足以抵过一切。正说着,远处隐隐传来了马蹄声。
三人赶忙躲到暗处,看清来人竟是祁国英,林紫萱这才迎上前去。与此同时,票儿被关在牢里,聂双会走来传话,说森田许诺,只要票儿交代肖桂英的下落,或许能免他一死。不过聂双会话锋一转,说凭他对票儿的脾性判断,对方绝不会吐露半个字,这顿皮肉之苦终究逃不掉。说罢,他将票儿绑上电刑椅,开始施以酷刑。一旁的越明终于忍无可忍,脱口喊出“够了”。聂双会斜睨了他一眼,表示这场仗越明当居首功。票儿冷冷地注视着对方,只丢下一句他输了,他从来不懂什么是兄弟,什么不是江湖。
聂双会走后,越明的情绪彻底崩溃了。他哭诉着是自己害死了爹娘,他们死不瞑目,夜夜入梦,自己发誓定要替他们报仇。票儿淡淡地回了句,若是这么想能好受些,那便这么想吧。越明说刚开始确实难受,后来慢慢就习惯了,甚至越来越好受。他时而恍惚,分不清自己还是不是张越明,票儿还是不是十二哥。有一回众人试探他,九哥拿枪顶着他的头,他怕得要命,怕死在票儿前头。越明越说越激动,质问票儿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,要被如此对待。票儿沉默片刻,答道他确实想念父亲了,想念天龙山的一草一木。越明红着眼怒吼,说一切都没了,从这一刻起,他就是皇协军的张越明。票儿说想睡会,越明走到门口又折返,问他是不是后悔救了自己。临出门前,越明朝着票儿跪下磕头,悲声念叨天龙山没了。票儿始终记着张才明临死前的交待,对越明隐瞒了爹娘真正的死因。
林紫萱将这些年天龙山的变故一一讲给祁国英听。祁国英感叹,票儿能把一帮杂牌军带到现在这地步,实属不易。林紫萱说想救票儿,祁国英问有没有门路,林紫萱提到想找张之际。祁国英嘱咐两人莫要露面,自己先去会一会张之际。此时,张之际的母亲去世,森田让他有要求尽管提。张之际只想将母亲送回老家安葬,森田答应了,却不许他随行。张之际走出宪兵司令部,一个拉黄包车的上前,说有人要见他。张之际随后与祁国英、肖桂英、林紫萱碰了面,告诉几人森田留着票儿,正是为了打探他们的下落。他说明白几人的来意,让他们夜里在东门派人接应,其余的事由他来安排。临走时,张之际留下一句,若是信他,便照他的话做。
聂双会向森田汇报,说票儿是个硬骨头,从他嘴里问不出肖桂英等人的下落。他提议加派人手搜剿九山十八寨,同时尽快处决票儿。森田却不以为然,说留下票儿不光是为了剿匪,自己在票儿身上受尽了屈辱,这次抓住他总算挽回了些颜面。他还说已向和田长官汇报,后天和田路过定州,要让和田亲手杀掉票儿。聂双会再次提议趁早了结,引用老话“夜长梦多”,森田依旧没有同意。祁国英三人回去后,祁国英问两人张之际的话是否可靠。肖桂英仍有些担心,怕中了埋伏。祁国英说去是一定要去,但得看怎么救,并决定当晚与她们一同前往。
入夜,马焕胜拉着聂双会去喝酒,正巧撞见戴着帽子口罩的张之际回了司令部。张之际来到关押票儿的地方,让票儿穿上自己的衣服出去,自己留下。票儿死活不肯答应,这时张之际突然捂着肚子倒了下去,费力让票儿将他扶上床,说自己来时喝了一瓶毒酒,此刻毒性已然发作。张之际断断续续地交代,日后若有人问起,票儿一定要告诉他们,张之际不是汉奸。说完这句,张之际便永远闭上了眼睛。票儿对着张之际磕了个头,换上他的衣服走了出去。那夜,九山十八寨的人马与祁国英一同行动,祁国英带人佯攻西城门,肖桂英则守在东城门,等待接应票儿。马焕胜和聂双会接到消息,有人攻打西城门,两人立刻赶回司令部。聂双会看着张之际的背影,察觉出了异样,而此时的票儿,刚刚走出东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