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江湖正道》第 7 集:票儿请缨去金银寨要人
票儿解释说,他帮肖桂英杀肖长虹,不只因私情,更因身为总瓢把子的担当——九山十八寨出了叛徒肖长虹,难道不该处决吗。
票儿解释说,他帮肖桂英杀肖长虹,不只因私情,更因身为总瓢把子的担当——九山十八寨出了叛徒肖长虹,难道不该处决吗。更何况眼下正需要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。聂双会见说不过对面十多个人,便不再争论,转而端起酒敬张才明一碗。张才明感慨,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回来和大伙儿喝酒,全靠老十二的功劳,提议众人一起敬票儿。
酒过几巡,越明和票儿跑到外面闹腾了一阵。票儿数落越明不够血性,说日后还指望他接掌天龙寨大当家的位置。越明连连摆手,说那把交椅在他心里只有票儿坐得住。票儿却说自己既不想当大当家,也不愿当九山十八寨的总瓢把子,甚至连土匪都不想做——他想当兵,像岳飞、戚继光那样的兵。他劝越明要争气,将来天龙寨的弟兄们还指望着他呢。越明说能有票儿一半的本事就知足了,说完转身跑回去,要跟父亲把话挑明,别害了自己,也别害了天龙寨。
票儿追着越明回到院中,撞见了他娘。大娘先打发越明回去敬酒,把票儿单独留下,托付说日后自己和张才明不在了,要票儿多照顾越明。话里话外,都是向着亲儿子。当晚在房里,张才明问牛桂英出去做什么,牛桂英直截了当地要他把天龙寨大当家的位置传给越明,她认定票儿觊觎这个位子。张才明了解票儿的为人,说若票儿有私心,山寨里就再没敞亮人了。牛桂英反问谁说老大比票儿忠心,张才明便告诉她,老大可不是省油的灯。
路秋云正在盘问票儿对肖桂英是否有意,这时聂双会现身,把秋云支开,表明自己是专程来找票儿的。两人对饮,聂双会酒意上头,感慨张才明苦求了大半辈子的位子,竟被票儿给搅黄了。票儿坦言自己压根不想坐总瓢把子的交椅。聂双会说,目睹票儿和肖桂英相伴的场景就恍然大悟——票儿倾心于肖桂英,不忍他丧命。他又说票儿心太善,活得也太明白,实在不适合当土匪,随后追问票儿是不是真喜欢上了肖桂英,那小妹怎么办。票儿只答,小妹就是小妹。临走时票儿问,绸缎庄着火是不是意外。聂双会说希望是意外,自己却希望不是——谁纵的火,谁让雷大栓跑了,谁在其中得了利,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半夜,聂双会独自在树林里喝闷酒,心里盘算着要和票儿争个高下:肖桂英归他,总瓢把子的宝座也将由他坐拥。
大锅庄的事过去没几天,天龙寨又出了大事,竟是一桩离奇的绑架案,打得票儿和整个九山十八寨措手不及。赵振江绑了自己的两个哥哥,逼他们写信回家要钱赎票。两个哥哥说没钱,就算有那点钱也不当回事,让他开当铺挣钱。赵振江说自己再怎么做也做不过天龙山的天龙当铺,哥哥便说,那就把天龙当铺抢了。赵振江当真派人抓了张才明当铺的人。张才明要亲自去找赵振江,牛桂英不答应,说赵振江心狠手辣,让票儿去——她巴不得票儿死掉,好让越明继承大当家。张才明发了火,定了就让老大去,把牛桂英骂了出去。
老大来找张才明问当铺的事,被牛桂英拉住。牛桂英吩咐聂双会听她的,这事不能往前凑,又让老大趁张才明还没拿定主意,先去找票儿谈谈,让票儿自己出头。老大便向票儿提了去天龙寨的事。众人商议谁去时,票儿主动站了出来,聂双会在一旁推波助澜,还让票儿单枪匹马去——带了人去就不是总瓢把子去执法,别人会说天龙寨借总瓢把子的名义欺压同盟。别人都同意,票儿也同意了,只交代张才明瞒着越明。出发前夜,张才明把随身带了三十年的枪匣子送给票儿,这个原本寓意祝福的枪匣子,后来却差点要了票儿的命。临行时票儿告诉张才明,无论别人作何言说,他必将助越明登上当家人之位。张才明没有多言,只说票儿有这份心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