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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正道 · 第 4 集

《江湖正道》第 4 集:票儿潜入大锅庄被俘虏

肖桂英追问票儿,除了他们俩,还有谁晓得雷大栓被关在柴房。

肖桂英追问票儿,除了他们俩,还有谁晓得雷大栓被关在柴房。票儿答说是掌柜的和张才明,越明在旁边搭腔,说他还跟大哥提过这事。票儿刚埋怨越明怎么不早说,老大就骑着马赶到了。老大身上带着伤,告诉票儿,张才明已经被马焕胜围住了。

带兄弟们去救人的计划刚要实施,老大拦住票儿,称时间已来不及——马焕胜调集了大炮,要求用那份地势图作为交换,才能保住张才明一条命。票儿认为此事断不可行,老大随即拔枪瞄准他,被肖桂英死死攥住枪身。票儿立誓必会将张才明救出,肖桂英当即表示愿鼎力相助,以此偿还那份救命之情。老大对这番救命之说感到疑惑,越明抢先答话,道出票儿助其手刃肖长虹的旧事,如今她已坐上凤鸣山头把交椅,而票儿则成了众匪的总头目。老大闻言默然策马离去,命老九在后追赶相劝。方才搏枪时肖桂英的手受了伤,票儿握着她的手为其敷药包扎。她喝令松开,他却固执不放,她扬掌掴去,他也不闪,只道早已习惯这般。包扎完毕,票儿打算领越明返回天龙寨,肖桂英喊住二人,称自己有办法救人,随她同去便是。

张才明那边眼看支撑不住,再吃几发炮弹手下人马就要全军覆没。他向秋云、老七嘱托,待会儿自己出面与马焕胜交涉,嘱二人趁隙脱身回禀大娘,让老大接替自己的统领之位。天龙寨中,大娘正自唱戏取乐,忽有手下急报山门遭人硬闯。她现身查看,认出被五花大绑的老大,对方声称票儿此番存心要取张才明性命。肖桂英引票儿、越明行至大锅庄外,向票儿透露马焕胜系其三舅奶奶一手抚养成人,她欲将这位老太太掳为人质。此时三舅奶奶正在野外行猎。她本欲诈伤倒地,待老太太近身时骤然发难,未料对方压根不肯靠近,直接命仆役将她押回庄内。眼睁睁瞧着她被带走,众人急得团团转,票儿自地上拾得一枚名牌,遂遣玉兰持牌赶赴绸缎庄,谎报土匪正攻打庄子,诱使马焕胜回援;另派淑人前往天龙寨向大哥求援,自己则伺机潜入营救。大锅庄的戒备远超预期,莫说救人,能否全身而退都成疑问,而她这一计策,反倒令二人在三舅奶奶手中吃尽苦头。

老大同样思及马焕胜对其三舅奶奶的牵挂,正欲率众攻打大锅庄,甫一出门便撞见淑人。淑人转达票儿已设法支开马焕胜、请众人速赴绸缎庄营救的口信,老大充耳不闻,径直领着兄弟们扬长而去。师爷主动请缨,代马焕胜入内与张才明磋商,开出的条件是:所有人的性命可以保全,但须交出九山十八寨的布防图。交涉破裂,师爷退下,马焕胜正欲传令进攻,玉兰及时赶到,报称大锅庄遭袭危急。张才明解下一块令牌递给秋云,感慨若早知有此劫难,理应早日为她与票儿操办终身大事。他深知秋云倾慕票儿,无奈老大性子阴郁多疑,事事要压人一头,凡票儿中意之物他必夺,倾慕票儿之人他亦要争。张才明摇头叹息,老大若仕途坦荡尚可,倘若时运不济……语未尽,老七踉跄冲入,报说马焕胜一伙已然撤离。张才明探身张望,确见敌军退去,心中好生纳闷,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肖桂英苏醒,三舅奶奶询问伤情来由,她谎称遭土匪所害,家中已被占作匪巢。老太太追问其府邸所在,誓要为她剿灭这伙草寇,放言再凶悍的贼人也难逃她的掌控。正叙话间,侍女入内禀报,已为小花、虎子缝制了许多御寒冬衣,肖桂英瞧出老太太确系真心疼爱这对幼童。票儿与越明潜入大锅庄,与肖桂英会合后便欲擒拿老太太,岂料她临时改了主意,主张先与老太太推心置腹地谈谈。二人还在斟酌该不该动手,越明已自顾自闯进屋去,结果捆住的竟是个替身,一行人反被老太太设计拿下。老太太早存疑心,单凭那双手就断定肖桂英惯使火器,更脱口喊出票儿、张越明的名号,声称大锅庄与九山十八寨势同水火,庄中诸事她无一不知。老太太亮出祖宗牌位,告知三人牌上亡灵皆殁于九山十八寨之手,大锅庄旧时唤作翠柳庄,二十年前雷震天率众血溅此庄,一百三十九口尽遭屠戮。老太太尚不知雷震天已然殒命,肖桂英如实相告,其人乃死于马焕胜之手。老太太全然不信这番言语,斥越明乃不入流的混账东西。越明愤然反击,骂他们连混账都不配。老太太不再与他纠缠,只撂下一句:依大锅庄旧制,擅闯者格杀勿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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