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江湖正道》第 9 集:紫萱遭追捕票儿英雄救美
张才明把聂双会叫来,问他出事那天那一队人马的去向,聂双会只回了一句不能说,又辩解自己没有去砸赵振江的铺子。
张才明把聂双会叫来,问他出事那天那一队人马的去向,聂双会只回了一句不能说,又辩解自己没有去砸赵振江的铺子。张才明听得火起,抬手就拿鞭子抽,其他兄弟齐刷刷跪下求他停手。张才明不肯,说聂双会身为十三太保的老大,行事屡屡不正,日后就是坐上天龙寨大当家的位子,又拿什么服众。他指着地上跪着的聂双会,要他抬头望向悬挂的“高义薄云”匾额,随后发问,这四个字他对得起弟兄们吗,尤其对票儿,对得上吗。
票儿跟林紫萱说自己大概还要在她这儿住上几天,眼下脑子还有些迷糊。林老师在一旁劝他把药吃了,病很快就会好。
越明心里憋着难受,把票儿教他的拳脚一遍遍地练。张才明和牛桂英在旁边看着,张才明便问她,是不是老大要把总瓢把子的位子让给自己。牛桂英笃定地说,我说的肯定是你。张才明却反问,那老大和肖桂英说的,怎么是让给越明?他念叨聂双会那心眼儿赶上马蜂窝,又说越明不过是任老大宰割的份。练到浑身是汗,越明跪在地上喊了一声,哥,我想你。
秋云听说聂双会没交待那一队人的去向,挨了张才明的罚,赶紧跑去看老大。老大也借这个机会,和她又近了一步。
第二天清早,票儿醒来,看见林紫萱给他留了张纸条,说学校剧团的衣服让他先穿着,厨房里还留了饭。他脑子里还是糊的,想起林紫萱喂他吃的药,就自己翻她的药箱。林老师回来,票儿劈头就问他给自己吃下肚的是什么药,越说越激动,还说自己已经打听过,那分明是妇科用的。林紫萱连说不可能,又把瓶子拿给他看,妇科药是她自己吃的,是票儿拿错了。
入夜,票儿发现林紫萱悄悄出了门,便一路跟过去,这才知道她是地下党。他躲在门外,听了自己平生第一回爱国主义教育。那一夜,林紫萱和同事把南京大屠杀的宣传册塞到定州城各家各户门口,任务将将做完,她迎头碰上巡逻的警察。她舍不得扔掉那些册子,可一旦被警察搜出来,身份就暴露了。是票儿出手,救了林紫萱。
林紫萱问他看见了什么、知道些什么,票儿一个字没说。林紫萱叮嘱他,不管知道什么、看到什么,都埋在心底,谁也别告诉。票儿问她到底在做什么,林紫萱答应会告诉他,但不是现在。
羊角崖成了肖桂英的梦魇,她心里惦记着票儿。
票儿对林紫萱说了实话:自己眼下还不能回天龙寨,有人想要他的命。他问林紫萱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票儿,说票儿是土匪的黑话,意思就是人质。林紫萱说那你是被绑上山的,票儿点头,说对啊,他就是被张才明绑上山的。他爹不肯交赎金,偏偏那天越明出生,张才明一高兴,把他留了下来,起名叫票儿。林紫萱听完,眼泪掉了下来。
南京大屠杀的消息在定州城里炸开了,爱国人士上街游行宣泄情绪,可刺痛的不是日本人,是国民政府。定州附近的冯连枢带着一个团的兵力奉命前来维持秩序。
林紫萱的上线是马焕胜的师爷林业农,林业农问她和票儿处得怎么样。林紫萱觉得票儿本质不坏,可以争取。
冯连枢一到,见着马焕胜就问他这军衔是不是他奶奶买的,说眼下正缺军饷,让他奶奶也贡献一点。进门就把马焕胜骂了一通,告诉他名为剿匪,实为剿共。冯连枢拿着宣传册冲马焕胜发火,问他对国民政府的影响有多坏——册子上白纸黑字写着国民政府不抵抗。他勒令马焕胜立刻查办,只要有嫌疑的人就抓起来,另外再写些宣传材料驳斥共产党。
马焕胜向冯连枢推荐林业农,说他是定州城的一支笔,冯连枢当即让林业农就在那儿写。林紫萱那一头又印了一批宣传材料,等着林业农来布置工作。林业农在办公室里推说写不出来、没有灵感,要回家写,可冯连枢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