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江湖正道》第 32 集:票儿和王掌柜父子相认
林紫萱瞧见肖桂英与票儿相处的模样,入夜后她向票儿探问,自己是否该离去了。
林紫萱瞧见肖桂英与票儿相处的模样,入夜后她向票儿探问,自己是否该离去了。她还提到,倘若他二人结识在先,事到如今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。票儿对她讲,她与肖桂英是截然不同的两类女子,一个沉稳,一个温婉。林紫萱随即反问,既然差异如此之大,他又缘何挑中了肖桂英。票儿回答说,肖桂英恰似九山十八随处可见的泥土,那些泥如同他的命,与她共处时,他浑身自在。至于林紫萱,她本就不属于此地,她好比流水,既能淌向远方,亦能将他携走。
加藤毙命,围剿落空,森田受到上司的严厉责骂。森田把自己锁进屋中,整整三天三夜不曾踏出。自此,森田与票儿之间结下了不共戴天的梁子。1941年,太平洋上的战事打响,为补给军备,日方启用了以战养战的方略。就拿定州来说,周遭四县的收成全被日军强征。宪兵部将运粮入定州的通道卡死,饥荒空前严重,百姓成批饿毙。九山十八寨几百口人的嚼谷,也压到了票儿的肩头。
寨中存粮仅够撑十天。票儿决意去劫颖城的荣华粮行。林紫萱向众人说明,颖城头号粮铺荣华粮行,明面上由商人张学勇打理,实则东家是日方,且还替他们囤着军粮。次日,票儿一行人乔装成客商前往颖城。街头偶遇生父王掌柜,如今竟在讨饭,票儿独自折回住处。肖桂英进屋探问他与方才那人是否相识。票儿如实相告,那人正是自己的亲爹,他对那人怀恨在心,终生不愿宽恕。肖桂英将自己与父亲的往事娓娓道来,并对票儿说,人活一世,或顺或逆不过百年,撒手人寰便万事皆空。
票儿前往街巷寻父。与王掌柜碰面后,他向对方表明了身份。王掌柜双膝跪地,自责不是个东西,有负于他。票儿将王掌柜搀起,喊了声爹,随后领他返回客栈。落脚客栈,王掌柜同票儿倾诉,当年自己也凑了两万块大洋,数目不算小,等过了三日山上便派人来索要赎金,无论如何错都在自己。王掌柜感叹眼下的境地纯属自食恶果。票儿止住老人的话头,嘱他等差事办妥再一同归返天龙寨。王掌柜沐浴之际从老七口中获悉,票儿此行为的是粮食。他献上一计,须得借势用力,凭智谋制胜,铺面大便能欺客,客腕大则可压店,先将自家的名气打响,粮食之事便迎刃而解。票儿闻言发笑,询及王掌柜原本的称谓。王掌柜答曰,眼下这名号已然不错。
依着王掌柜的筹谋,票儿旋即于繁华地段盘下一间铺面,又托旅社东家引荐,邀来颖城数得着的人物为新店开张剪彩,受邀者里便有荣华粮行挂名东家张学勇。开张当日,票儿同王掌柜联手献上一场认亲的戏码,票儿当众称,闻听父亲身处颖城,特来此地开间金铺。次日该事经由报端传开,声名就此打响。票儿着手部署,他嘱紫萱同老七护送王掌柜于城外候命,押运一事交予肖桂英,并由她与淑人护持车队周全。票儿备下厚礼拜访车行刘老板,允其自行开价,欲借五十乘马车转运粮食。刘老板首肯后,票儿吩咐老七依计而动。粮车已然备妥并发运,票儿正盘算脱身之策,本该于城外守候的王掌柜因忧心儿子安危,竟折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