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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正道 · 第 29 集

《江湖正道》第 29 集:王掌柜跪求票儿签署投降书

玉兰逼着老七董凤池发誓,非得把日寇驱逐出境、把汉奸杀个干净才准成家。

玉兰逼着老七董凤池发誓,非得把日寇驱逐出境、把汉奸杀个干净才准成家。那会儿,票儿他们正闹得欢,张之际却来坏了兴头。他是奉森田的命来传话的,说悦来茶馆已被宪兵队查封,王掌柜也一并被带走了。大伙心里都明白,王掌柜正是当年抛下票儿不管的亲生父亲,只是谁也猜不透,这一次票儿会拿什么主意。森田还放出话来,要票儿自己下山去和他谈谈。票儿问这主意是谁出的,张之际答说是聂双会。票儿便说,明儿给他回话。

越明私下里跟聂双会嘀咕,说这回恐怕又是白忙一场。聂双会却不这么看,他说若是旁人确实难办,可这是票儿,局面就不一样了。两人索性打起赌来,聂双会笃定对方一定赴约。次日清早,票儿已拿定主意,吩咐张之际回去报信,称自己明早便下山,见面地点就设在宪兵队。临行前,票儿又交代张之际带上一捧泥土转交森田,作为二人谈判的凭证。

张之际回去后,原话和泥土都带到了。森田对那箱土不怎么上心,只是觉得票儿这名字起得怪,办起事来也透着古怪。森田转头征询聂双会的看法,猜猜对方是否会归顺。聂双会说,凭他对票儿的了解,即便表面上答应了,也断不会甘心受人摆布。森田便向加藤下令,第二天城防交给皇协军,自己人全撤回司令部,务必要让票儿有去无回;同时又叮嘱聂双会,得看好了王掌柜。

到了晚上,票儿跟林紫萱交代,趁自己去司令部的空当,让霍铁龙和董凤池帮着把武器运出去。林紫萱不解,既然明知危险,为何非要去不可,她劝票儿留下。她说自己实在摸不透票儿,有时候看着对什么都不在乎,心里却事事都搁着。票儿让她别再说了,自己会多加小心。林紫萱前脚刚走,肖桂英后脚就来了。票儿问肖桂英爱不爱做梦,说自己总梦见父亲上山,一枪把他打死。他又说,最近老是回到被绑那天的悦来茶馆,眼睁睁瞧着父亲,可对方却完全认不出他。票儿讲着讲着,肖桂英落下泪来。她说知道票儿心里难受,要不哭一场吧。那天晚上,票儿跟肖桂英说了好多好多。肖桂英本想拦着,不想让票儿把话都说尽,觉得这样不吉利,可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。

次日清晨,票儿整装待发。他叮嘱凤池与铁龙,自他离开后,寨中大小事务皆由林紫萱定夺,另附一封书信嘱她待自己离去后再拆阅。票儿与肖桂英辞行,对方仅应了一句“等你回来”。留给林紫萱的信物,实为一纸休书。林紫萱展开信纸的刹那间,泪水夺眶而出。林紫萱、铁龙和凤池押着武器往火车站去,半道上肖桂英拦住了他们,让铁龙和凤池去接应票儿,自己帮林紫萱送这批武器。

票儿独自骑马到了宪兵司令部。森田迎出来,客客气气叫他“票儿大当家的”,票儿回道,现在这么叫不合适了,该叫票儿司令,抗日联军司令。屋里,票儿和森田的对话让一旁的张之际直冒冷汗。森田把投降书摊开,要票儿签字,嘴上还念叨着,他们是来帮中国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。票儿把森田痛骂一顿,告诉他,我们这个民族是讲气节的。森田冷笑道,好,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气节。

越明不爱跟聂双会、马焕胜议论票儿的生死,独自去守城门。到了城门,他撞见了肖桂英和林紫萱。林紫萱说票儿休了自己,她要回娘家。越明非要开箱检查,肖桂英已暗自蓄势,只等越明发现暗格里的东西便要动手。谁知这剑拔弩张的关头,竟被林紫萱随手放进箱子里的一张照片化解了——那是票儿和张才明的合照。越明盯着照片看了许久,最后放肖桂英他们离开了。

森田把票儿带到王掌柜面前,当着票儿的面,让王掌柜说说皇军是来干什么的。王掌柜说,皇军是来帮助我们的。森田在一旁提醒王掌柜,你的命就攥在票儿手里。王掌柜跪在票儿面前苦苦哀求。票儿哈哈大笑,转头对森田说,这就是你的证明。现在,我用我的方式来证明你是错的——说罢,命人把他送的礼物抬上来。马焕胜和聂双会这时在街上瞥见了肖桂英。肖桂芳让玉兰他们赶紧带人走,自己则和聂双会在当街交上了手。聂双会冲肖桂英喊,总有一天你会明白,我对了,票儿错了。

两箱泥土被抬了出来。票儿指着土问王掌柜这是什么,王掌柜答是土。票儿说,对,这是这些天龙寨的土,中国就是由这些土一点一点组成的。他抓起一把,说这是你们攻击天龙寨之前的土,它很干净;又抓起另一箱里的土,说这是攻击之后的土,脏了,带着血腥味,是死人的味道,是那些冤魂在哭在喊,在骂你们这些刽子手。他转而质问森田,自己站在这样的土地上,能投降吗?接着,票儿指着森田大声说道,今天就让你看看中国人的骨气。他一把从土里拽出炸弹,高喊“挡我者死”,将藏在土里的炸弹扔向森田,一下把王掌柜也带走了,自己翻身上马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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