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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正道 · 第 18 集

《江湖正道》第 18 集:牛桂花被逼饮毒酒殉情

票儿向众兄弟复述了那天与张才明的对话。张才明早已知晓聂双会是雷震天的私生子,留下他正是为了借此打探雷震天的动向。

票儿向众兄弟复述了那天与张才明的对话。张才明早已知晓聂双会是雷震天的私生子,留下他正是为了借此打探雷震天的动向。张才明坦言,从小对票儿好,本意就是让他与老大互相妒忌、互相牵制。票儿质问张才明,说他害了云丫头一辈子。

张才明说自己最讨厌权柄被挑战,哪怕是潜在的威胁也难以容忍,同时也厌恶没有对手的空虚。他告诉票儿,雷震天死后,他利用肖桂英除掉了肖长虹,又借票儿的死除掉了赵震江,接下来便是朱大旺,要让朱大旺死无葬身之地。他说这就是土匪的全部生活,不是自己杀他们,就是他们杀了自己,他和票儿之间也一样。票儿拔枪转身要杀张才明时,张才明口中已涌出鲜血,自语道欠那娘们的该还了。临死前,张才明告诉票儿自己的把柄握在朱大旺手里,朱大旺正逼他向日本人投降,又嘱咐票儿今天的事不能告诉越明,不能让云丫头当寡妇。张才明对票儿说,养了他,骗了他,还想杀了他,让票儿开枪打死自己。票儿痛苦万分,这些话彻底颠覆了他对张才明的印象,他开了枪。临死前,张才明把自己的铭牌扔给了票儿。

票儿讲完,对兄弟们说事情就是这样,各位哥哥留下他高兴,要走他也不勉强。弟兄们相信票儿,留了下来。票儿嘱咐大伙,这是天龙寨的家丑,不能说出去,尤其不能告诉越明。票儿让弟兄们在牛桂花门口哭丧不许停,弟兄们跪在门口喊着大娘放心走吧。牛桂花唱了她人生的最后一出戏。越明在河边哭了一宿,第二天一早回来看到娘也没了。越明给爹娘磕了头,问票儿还想干嘛,票儿说发丧。张才明和牛桂花停棺一天后发了丧,越明的声音都哑了,票儿却一言不发,看不出悲喜。肖桂英知道票儿心里的痛不比任何人少,一个想要远离江湖的人,偏偏因为情义二字,对养育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亲人做了最无情的事,从而被卷入江湖仇杀的漩涡之中。

当天夜里,路秋云带着聂双会偷偷下山,半路票儿已经等在那里。路秋云让聂双别动,自己去见票儿。票儿拎着两瓶女儿红递给路秋云,告诉她这是爹早年埋下的,等她出嫁时要送给她的。票儿让秋云照顾好自己,路秋云一言未发转身要走。票儿大声告诉路秋云,今后有谁负了她就回天龙寨来,十二哥替她做主。路秋云的眼泪不停地流。夜晚票儿涮马时,越明拿着枪冲出来。票儿依旧涮马,问越明为什么不开枪。越明说有一天张才明曾在这里问他,如果有一天票儿用枪指着自己会帮谁。票儿问越明是怎么回答的,越明说自己宁愿是个瞎子。票儿喊越明的名字,越明大声不让票儿叫自己的名字,说这个名字是爹替自己起的,希望自己能超越他,但仇人就在面前却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。票儿告诉越明,自己曾答应爹娘好好照顾他,从今天起他就是大当家的。越明让票儿闭嘴,说今天杀不了票儿自己认了,让票儿记住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回来,让票儿血债血偿。越明大声对票儿喊,从今天起兄弟情缘尽于此。第二天,肖桂英找到独自一人的票儿。票儿说天龙寨从没这么冷清过。肖桂英说张才明的天龙寨是冷清了,票儿的天龙寨还没热门起来呢。

马焕胜查了林紫萱的资料向马连枢汇报。大革命那会林紫萱在广州师范读书,和黄埔的一个学生兵相好,北伐时这个学生兵冲锋陷阵颇得上司赏识,两人约好北伐胜利就结婚。北伐胜利了,清党开始,林紫萱从那时起有了亲共的言论。那个军官清剿共党,两人走的不是一条路就疏远了。马焕胜说学堂的房东偷看过林紫萱日记,并说进步学堂经常大半夜不睡觉不知在忙什么。马连枢让马焕胜多给房东点好处,让学堂盯紧,至于林紫萱,留着牵制票儿。票儿告诉肖桂英,逼死大娘的不是他,是张才明的意思,票儿宁愿自己承受也没告诉越明,肖桂英说票儿是个傻子。这时老九跑来告诉票儿,聚义厅来了位先生。来人是俱乐部的调酒师,也就是林紫萱的上司。肖桂英不知道林紫萱的身份,也不知道来人是林紫萱的上级,当调酒师嘴里不断说出林紫萱三字时,让肖桂英觉得烦躁。调酒师告诉票儿,马连枢可能已经开始查林紫萱了,所以组织准备转移,他是来请票儿帮忙的。票儿想让肖桂英帮忙,可肖桂英吃醋了,票儿和肖桂英说知道她心思,自己和林紫萱是朋友,帮忙是出于江湖道义,最想娶的人是她,肖桂英这回笑了。聂双会和路秋云暂时安顿了下来,聂双会摔了那两瓶酒,问路秋云昨天晚上在车上一句话不说是不是后悔了,想回天龙寨。路秋云对聂双会说自己不后悔,哪怕到天涯海角。票儿写信告诉冯连枢,九山十八寨大势已定,请他带人上山驻防,并就红利一事商议。冯连枢很高兴,和马焕胜这次宝算押对了,命副官带所有人马准备上山,又让马焕胜留下来看着林紫萱,这是他和票儿谈判的筹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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