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归鸿》第 22 集：殷康年巧施苦肉计 聂云开巧施缓兵计

殷康年为了拖延迁台，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。端木翀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前来探病，不过在去之前，他先安排张立峰去把车祸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。

殷康年为了拖延迁台，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。端木翀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前来探病，不过在去之前，他先安排张立峰去把车祸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。到了医院，医生说殷康年伤得不轻，至少得养上两个月。可端木翀却发现病房里没有病人的X光片，坚持要立刻拍片。医生百般推托，端木翀步步紧逼，殷康年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，端木翀只说这光片非拍不可，自己就在放射科等着。

这下殷康年被逼到了墙角，事到如今只能假戏真做，他让孙医生朝自己的腿上狠狠砸去。与此同时，聂云开接到了一份命令书，让他出任两航迁台的特别事务长，顶替殷康年前往台湾。等端木翀看完拍出的片子，依旧要殷康年迁台，哪怕抬也得把人抬走——他已经查出殷康年的伤有猫腻。他吩咐手下看好殷康年，明天一早来接人。正准备离开，樊耀初和聂云开到了，询问殷康年的伤势，端木翀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骨折，不妨碍明天迁台。这话一出，在场几人都暗自恼火，樊耀初当即质问，端木翀推说是军令在身，自己也身不由己。这时聂云开取出一份命令书，称端木衡已经下令，由他担任两航迁台的特别事务长，代替殷康年去台湾。

端木衡回去后，打电话向父亲核实聂云开迁台的事。他说这确有其事，因为聂云开拿出了一份极具诚意的两航迁台方案，并提出与樊耀初一同前往台北考察，条件是留下殷康年在香港主持大局，他答应了。端木衡觉得聂云开是个人才，控制他比控制殷康年更有用，而且人在台北，他可以摸清聂云开的底细；至于殷康年，派人盯着就是，眼下两航迁台才是要紧事，逼得太急反而适得其反。端木翀领会后，下令把殷康年病房里的人撤走，但留了两个暗哨。

香港又下起雨来，沈希言在公寓门口等着，见到聂云开就追问去台湾是不是真的。聂云开把沈希言带上楼，说是组织的安排，太突然没来得及告诉她。沈希言隐约觉得聂云开此行会面临很严重的考验，拿不出让端木衡满意的方案，回来的日子就遥遥无期。聂云开坦言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，但会尽力。沈希言忽然抱住他，说要好好听听他的心跳，她担心他一去不回，像当年那样。聂云开让她相信自己，他不会，因为他不是一个人，有沈希言，还有那么多同志。他一定会把老师和自己安全带回来，等胜利之后，还要把婚礼补给她。沈希言笑中含泪。

樊耀初和聂云开到了台湾，却被试探了一天一夜。聂云开出言相激，端木衡这才把话挑明：两航迁台已按聂云开的方案着手进行，久鹿湾基地正在改造，由程绮少校全权负责。次日，端木衡带二人到基地视察，外部设备并无问题，程绮也对答如流。程绮设酒席招待，席间端木衡问二人看法，聂云开说内部设备还没查，机库若也没问题，迁台即可启动。说到机库，程绮支支吾吾，端木衡便说饭后去看看。饭后到了机库，聂云开直言，这里的设备根本不是久鹿湾基地原有的，全是废铜烂铁，没有一样能用。端木衡当即质问程绮，逼问之下，程绮承认黑市上有人出高价收这批设备，自己一时被钱冲昏了头，想先卖掉，等资金到手、价格回落再买新设备，也是为基地长远打算。端木衡听完，命人把程绮带走，又让聂云开、樊耀初先回去休息。

程绮的罪行败露，聂云开的险棋奏效了。原来他事先联系了台湾地下党，在黑市上传出消息要高价收购特殊型号的航空设备，主动联系到程绮，程绮满腹私欲，自然上钩。端木衡到牢房见程绮，程绮求情，端木衡却告诉他明天就要接受军事法庭审判。程绮不肯相信，端木衡说桂系借机渲染大做文章，两航迁台受阻，连蒋夫人都知道了。端木衡又细问事情经过，程绮说卖设备的老板神秘兮兮，好像对基地了如指掌。

又过几天，端木衡这边的事仍未了结，樊耀初提出回港，端木衡说两航迁台完成之前，此事不必再提。聂云开那边进展顺利，共党决定乘胜追击。张书记让沈希言在两航闹出点状况，又让喜鹊、鹦鹉组织工会罢工游行、扩大声势，自己则负责舆论。很快香港局势恶化，工会成员集体要求释放樊耀初、改善经营条件。端木翀心里清楚有人在暗中策划，向父亲提出了一个釜底抽薪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