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归鸿》第 3 集：聂云开扳倒佟宝善 两航面临燃油危机

聂云开和郑彬正搬着书下楼，迎面碰上佟宝善。佟宝善是来找聂云开的，提醒他那笔购机订单空军司令部已经批下来了，劝他少操些闲心。

聂云开和郑彬正搬着书下楼，迎面碰上佟宝善。佟宝善是来找聂云开的，提醒他那笔购机订单空军司令部已经批下来了，劝他少操些闲心。

齐百川和聂云开两人都查不出郑彬身上有什么问题，可齐百川凭着经验和直觉，依旧认定郑彬有问题，而且是只老狐狸。聂云开不同意这种主观臆断，他提出换一种方法，另辟蹊径，让齐百川去查一下自己这条线上所有的人。齐百川勉强答应下来。

聂云开绕过空军司令部，直接找国民党上峰端木衡举报佟宝善中饱私囊一事。端木衡权衡利弊之后，决定顺水推舟除掉佟宝善来立威，毕竟佟宝善不是自己的人。雷至雄很快抓捕了佟宝善，樊耀初也向公司宣布佟宝善勾结外方、中饱私囊，并提议让郑彬接替他的位置，郑彬婉言谢绝。聂云开就此扳倒了佟宝善。佟宝善身处危难之际，韩老板认为他一定会登门求助。晚上，沈希言为郑彬做了饭，郑彬故意说这饭虽香，却发酸。沈希言问郑彬，昨天是不是故意让聂云开帮他搬箱子的。郑彬回答说，人就是这么奇怪，都想相互了解，却谁也不愿意被看穿。沈希言说她看不穿郑彬，郑彬说自己愿意被她看穿。沈希言便问，为什么每次抽完烟都要用手指把烟头泯灭？郑彬打岔之后才笑着回答，自己在苏联留学时老毛子就这么干，为了显示男性魅力。

外面下了雨，郑彬希望沈希言留下，沈希言说母亲等着她，还是离开了。沈希言走后，郑彬想着她说的想要了解自己的话，给她打了电话，告诉她，她是他生命里仅有的阳光，不知道为什么一分开就想她。

雷至熊和鼹鼠通了电话，鼹鼠要他把打给自己的钱改汇到中国银行。鼹鼠说自己现在处境非常复杂，很不安全，要求上峰立刻给他找到安全的地方。雷至熊问他现在什么地方是安全的，觉得鼹鼠眼下最好是找一个替死鬼。鼹鼠表示自己要见上峰，雷至熊说上峰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，见自己倒是可以。鼹鼠没那心思见他，只让替他转告上面，自己会尽心，只要命还在。

聂云开刚来，整个华航的财务焕然一新。远航的殷总拿给聂云开两万美金，希望他为自己的公司帮忙，这两万美金就是报酬。聂云开说两航同根同源，愿意帮这个忙。小吴突然提出辞职，聂云开知道他心里想的，撕了辞职信，说佟宝善的事跟他无关，让他以后好好工作。小吴感激地谢过聂云开。郑彬下班路过聂云开的办公室，便进来坐了一会儿。聂云开主动拿出两瓶波尔多红酒，两人一起喝酒。聂云开逐步试探郑彬，郑彬却滴水不漏。

港英当局以战时禁令为借口，暂停两航的燃油供应。向港英航空署求救，得到的答复是不想卷入国共战争。华远两航又给广州发了加急电报，国防部的紧急回电是，航空燃油是战时紧缺资源，须优先供给战场，除军事征用飞机外，其他航线用油两航自己解决。华远两航面临石油紧缺的紧急局面，樊耀初命令全公司发动一切能发动的资源去寻找燃油。

大家忙碌了一整天。沈希言过来给郑彬送便当时带来了好消息：去年她去马尼拉出差，认识了几个石油公司的人，已经给他们拍了电报，对方答应为华航解决五十吨石油。虽然杯水车薪，但好歹也是油。安娜被韩老板送去真光书院学英文，她和男朋友见了面，要他每周至少见自己一次。

聂云开惊奇地发现自己桌子上有一张字条，上面是用打字机打出的一条英文，说可以让郑彬联系共产党方面解决燃油危机。聂云开注意到，这张字条只有字母F上有些瑕疵，再没有别的端倪。因为这张字条，甄别鹧鸪和解决燃油这两件事突然有了某种联系，聂云开决定连夜向上级汇报。上级复电，同意解决燃油问题，但要求他们跟华新沟通，深度介入。华新一旦介入，就代表对两航的意图暴露了，因此也要他们想一个万全之策。聂云开决定走险棋。

聂云开主动请郑彬喝咖啡，故作玩笑说他们应该独辟蹊径，让郑彬去找共党朋友解决。郑彬忙说这玩笑也敢开。在聂云开的追问下，郑彬才说自己确实接触了华新，但华新有左翼倾向，不可能帮助两航。聂云开说双方合作也是帮华新清理绊脚石，也许等同于给自己铺路。经这么一说，郑彬认为这是条路，便决定以个人名义接触一下试试看。

郑彬订完雅间后回公司，跟沈希言商量请聂云开来家吃个饭，沈希言同意了。雷至熊不明白，知道樊耀初和共党接触后，首长为什么不让他行动。首长说，做一个保密局站长，不仅是要抓一两个共党分子、端一两个共党情报站，而是要把控香港大局，让共党不能舒展手脚。他放任樊耀初和共党接触，是要借共产党解决两航燃油问题；而共产党愿意帮助两航，肯定有他们自己的打算。总结来说，就是让鼹鼠借着这颗钉子掌握在香港的一切动向。

樊耀初、郑彬、聂云开去见华新经理钱新光，樊耀初被单独叫出去谈事，聂云开在屋内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