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归鸿》第 20 集：齐百川为保护雨燕而死 聂云开改代号为金乌

殷涌向齐百川报告说特使被保密局抓走了，齐百川却断定这是假消息。

殷涌向齐百川报告说特使被保密局抓走了，齐百川却断定这是假消息。半小时前他刚收到情报，特使安然无恙。他让殷涌回想一下报信人的长相，随即确认那是程大雷。齐百川吩咐殷涌立刻回家，叮嘱他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要保持沉默，并转告殷康年，自己会不惜一切护他们周全。

保密局的电话打到了聂云开家，端木翀下令备好一切，只等人露面便动手，随后离开。殷涌刚跨出家门，就被两把枪顶住，被保密局的人带走；端木翀也率人赶到殷康年家中。齐百川心潮翻涌，明白威士西餐厅已经暴露，聂云开处境危急，决心护他周全。他致电聂云开，告知端木翀已起疑，打算用殷涌父子引他现身，西餐厅也已暴露。为了替聂云开挡在端木翀面前，齐百川朝自己胳膊开了一枪。

殷家电话响起，张立峰持枪抵住殷康年，逼他接听。殷康年接起电话，端木翀夺过话筒，听了听便挂断。齐百川如约抵达与殷康年碰头的地点，等在那里的正是保密局的人，当场将他逮捕。端木翀决定留殷康年一命，两航迁台之际，他怕动了殷康年会动摇人心，同时下令张立峰去接聂云开。

聂云开被带到保密局站点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伤痕累累、浑身是血的齐百川。端木翀称新进了美国设备，三番五次下来想让谁开口都行，当场演示起来，一边留意聂云开的神色，见他始终不动声色，便命属下把齐百川弄醒，与聂云开打赌看他能挺过几回。他又加大力道，齐百川大喊“雨燕注定在大海上飞翔”，咬碎了石头，端木翀见他已无法言语，下令将他打死。

聂云开回到家，再也压不住翻涌的情绪，蹲在厕所里痛哭。端木翀向父亲报告，中共核心联络人雨燕已被除掉，只是担心两航老总已与中共特使接触、生了异心；两航老总在香港根基深厚，贸然撤换恐生更大动荡，因此暂未动手。他认为最稳妥的办法是把两航迁往台湾，端木衡应下此事，要他继续以柔和手段控制两航老总。端木衡提到聂云开，端木翀说雨燕不是他，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；端木衡交代他时局复杂，要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
端木翀向两航老总提出迁台，二人断然拒绝，称迁台是绝根断源。端木翀说自己今天不是来听意见的，而是传达党国命令，迁台必须在十五天内完成。聂云开提出十五天太过仓促，自己先做一份两航迁台策划书。两航老总与聂云开到寺庙烧香祭奠齐百川，两位老总不解他为何答应得如此痛快；聂云开说就是要让人觉得两航迁台比谁都积极，还有一字真诀——拖，只要达不到他们的要求就拖下去。他又问两位老总的心意，二人都表示初心不改。张书记告诉聂云开，他的代号正式改为金乌；党同意沈希言加入组织，代号海鸥。聂云开十分激动，表示二人一定会完成任务。

滕飞的兄弟家人病重，滕飞要凑钱相助，兄弟说不必，家里有人民政府，办的医院免费给人民看病；只是他想家，担心父亲这一病，不知还能不能见上一面。滕飞让他别瞎想。聂云开和沈希言打算订婚，二人想把仪式精简，樊奶奶不依，要樊耀初替他们好好操办。聂云开仍想从简，樊耀初说还是好好办一下，给两航添点喜气，他这才答应。这时江雪回家，得知了这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