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归鸿》第 19 集：特使安全离港 端木翀气急败坏

端木翀开门见山地问聂云开，他是不是自己一直要找的共产党，代号“雨燕”，在香港专管与两航的联络。

端木翀开门见山地问聂云开，他是不是自己一直要找的共产党，代号“雨燕”，在香港专管与两航的联络。聂云开没认，只说“翀哥，咱们不开这种玩笑成吗”。端木翀不依，说起昨晚聂云开护送中国特使时被他手下打了一枪，就在左臂上，应该留着一处新鲜枪伤，问他敢不敢脱了衣服给自己看看。

僵持间滕飞突然赶到，故意说昨天聂云开本要跟他喝酒，半路接到江雪电话就跑了。有滕飞作证，端木翀仍要验看左臂。聂云开作势要脱，滕飞也怒气冲冲地要替他脱，端木翀的手伸到聂云开臂膀前，迟迟没有动。经过这番试探，聂云开断定程大雷夫妇已经背叛，徐亚光也已牺牲——那天他走进急诊室，闻到一股血腥味。清宫风云剧组即将回大陆，约翰查过，名单里没有冯阿勤，水路陆路也没发现他的踪迹。端木翀由此推断特使还在香港，惦记着与两航老总的会面，叮嘱下属二十四小时盯紧两航老总。

两航老总与聂云开在天香楼吃饭，特使扮作服务生赴约，监视的人打电话通知保密局赶来。服务生推着烤乳猪进了雅间，根仔扮成侍应生守在门口。聂云开把服务生介绍给两航老总，此人名叫朱易，是个记忆大师，今天所有会面内容他都能一字不落地记在脑中。朱易拿出中央领导写给两航老总的亲笔信，介绍新中国航空事业的新规划，称两航若愿回归新中国，将来无论华南华北建飞机制造厂，政府都会鼎力相助。两航老总深受感动，让特使转达二人的敬意，表示两航都愿意回归。

话音刚落，端木翀带着人赶到，服务生推着餐车退了出去。端木翀没起疑心，聂云开请他入座，他摸了摸椅子，见是凉的才坐下，问今天是什么局。聂云开说他与沈希言准备订婚，端木翀来得正好，可以商量商量。端木翀却说这么大的事没告诉自己，是没把他当兄弟。聂云开解释本想给他一个惊喜，自罚一杯，端木翀给二人敬了酒，告辞离开。众人惊魂未定，聂云开当场向沈希言求婚，沈希言颇为意外，随即激动地答应了。

殷康年带着殷涌来到廖松环墓前，告诉她自己已与樊耀初商量好，准备带着两航重返家园，并已与共产党的特使谈妥。他知道这是廖松环生前最想看到的事，如今做到了。殷涌也是头一回听说殷康年打算带两航回去参加新中国建设，很是惊讶。殷康年说事关重大，不能向任何人泄露，又道二人虽非亲生父子，多年来殷涌却是他唯一的亲人。殷涌表示愿意同行。殷康年交代他办一件事：护送特使回去。特使带着两航老总写给中央领导的亲笔回信离开，由殷涌护送，成功送离香港。

端木翀接到消息，在办公室独自发火，简一梅问接下来怎么办，端木翀答“抓住雨燕”。他又去见程大雷，让他替自己跑一趟报信。程大雷满头是血，在码头仓皇逃命，撞见殷涌，紧紧抓住他的手，亮明身份，说情况紧急：特使的船在海陆丰码头被保密局扣住，特使身份已经暴露，被抓了；自己本是到香港送信，也一并落网。他要殷涌务必设法联络雨燕同志。话音未落，保密局的人追上来，乱枪打死了程大雷，把他扔进海里。保密局的人又盘问殷涌，殷涌说刚才那人自称遭打劫，向他求救，对方这才放过了他。

殷涌把消息告诉父亲，殷康年起初怀疑是苦肉计，殷涌说自己亲眼看着报信人被当场打死、扔进海里，不像作假。殷康年这才信了，让殷涌去把消息通知齐百川，却不知保密局的人正悄悄跟着他。聂云开雕核桃时，端木翀登门，自称来负荆请罪，聂云开放他进来。端木翀要喝咖啡，聂云开给他磨了，他也不怎么喝；聂云开端茶送客，端木翀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着不动。与此同时，保密局的人跟着殷涌，一路来到了齐百川的西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