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归鸿》第 2 集：清洁工被杀 聂云开试探郑彬

初到香港，聂云开便接连遇到变故，他意识到这里的局势远比自己预想的要复杂，必须更加小心地伪装自己。

初到香港，聂云开便接连遇到变故，他意识到这里的局势远比自己预想的要复杂，必须更加小心地伪装自己。另一边，齐百川正吹着口琴，刚吹到一半，根仔前来汇报，联络站收到了鹧鸪发来的密报。鹧鸪借口说行动不够周密，恐怕已引起保密局怀疑，要求暂时停止联络。齐百川听后暗自恼火，他认定电闸是鹧鸪拉的，想借机浑水摸鱼。与此同时，雷至熊让手下调查礼堂停电的事也有了眉目，有人在断电前看到一名清洁工进了礼堂。

次日上班时，聂云开在门口遇见沈希言，笑着约她一起吃早饭。十二年了，他从没想过还能像今天这样和沈希言坐在一起。沈希言只问了一句：当年为什么失约？聂云开先是提到昨天刚到就听说她和郑主任在一起了，随后才说起1942年他被安排去驼峰航线，1944年去了美国，一直待到如今。沈希言笑称抗战英雄留学美国花花世界乐不思蜀，说完便起身离去。聂云开来上班，办公室和郑彬的办公室斜对着，秘书小吴把公司历年的日志和账本搬来，堆了满满一桌。江雪因为好友安娜被航空公司除名来找沈希言，可沈希言只是空勤科长，帮不上忙，让她去找樊总。

聂云开去见樊耀初，汇报在美国的调查结果：华联副总佟宝善的大宗购机计划确实有很大问题，证据确凿，他把证据也带了过来。樊耀初收下，提醒聂云开小吴是佟宝善的外甥，又热心地说郑彬是自己得力干将，工作上有困难可以多请教。另一边，郑彬和雷至熊见了面，取回上峰发给华联公司的钱。聂云开来到剧院询问停电一事，得知在他之前已有一帮人来盘问过，审出一位清洁工进过配电房。而此刻，三名清洁工正被雷至熊的人暴力殴打。雷至熊淡淡提醒几人，这里是落马坡，不归英国人管，他们死在这儿三五年也不会有人知道。

齐百川得到消息，老方被保密局便衣抓走了，他命令马上去找人。聂云开回到公司，发现郑彬正在办公室烧钱，他第一次见到有人烧钱。郑彬说这是从上海带回来的，那里通货膨胀厉害，钱比艾草还便宜，所以直接当冥币烧给死人。聂云开故意问这钱是自己的还是公家的，郑彬一顿，说是自己的。聂云开哈哈笑着说是开玩笑，他不怀疑郑彬，郑彬是老师最信任的人。那一边，清洁工王六承认是自己拉的电闸，但不承认是共产党。郑彬关上门，暗暗提醒聂云开两航这趟浑水不好蹚，又提到他一来就被刺杀的事，问他需不需要心理辅导。聂云开哪需要，心理素质已经强大到拿凶器吃饭。郑彬看了那把刀叉，看出不是一般餐具，而是军用级的硅锰精钢，聂云开夸他好眼力。

回到办公室，聂云开收到端木翀送的礼物，从上海捎来，由滕飞拿过来。滕飞、聂云开、端木翀、樊慕远四人是航校时的好兄弟。他拆开礼物，是一个飞机模型和一封书信，信中端木翀说自己要来香港做生意。晚上，除了端木翀，兄弟几人聚在一起，聊起往事也聊到姑娘。几人才知道聂云开上学时裹被窝写情书的那个人竟是沈希言。说到沈希言，兄弟们说她之前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，华航搬迁那会儿突然和郑彬好了，所有人都挺惊讶，建议他横刀夺爱，聂云开表示都过去了。郑彬和沈希言在一起已三个月，郑彬提议把关系往前推一步，沈希言婉拒了，说希望等自己足够了解郑彬再考虑结婚。郑彬同意，但希望不要等太久，沈希言也一样。晚上，沈希言和妹妹、母亲一起吃了饭。

聂云开发现小吴在盯梢，第二天直接戳穿，让他告诉佟宝善，他们二人之间更适合算盘而不是枪。小吴忙认错，聂云开提醒他以后把心思放在工作上。聂云开研究起部门日志，郑彬进来和他聊航空业务。韩老板上次没除掉聂云开，打算再派人除掉姓聂的，佟宝善却说不必了，再动他太招人耳目。如今佟宝善的购机合同已绕过樊耀初和华航董事会，可樊耀初没露出声色，佟宝善纳闷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郑彬来到一位老奶奶那里送吃的，齐百川的人连盯了几天都没发现异常。聂云开得知老方被抓后，让香港警察去找。雷至熊接到约翰警司电话，被质问乱抓人，他表示这就放人。王六供出一个蒙面男人给了他一百块，让他在影院表演快结束时拉闸断电，但雷至熊并不信他，放掉了其他两人，生生打死了王六。郑彬从上峰那里拿的钱是党国政府给的最后一笔，党国要华联务必体恤、自立自强。樊耀初叹息，党国政府三天两头征用飞机打仗，自立自强谈何容易。郑彬整理书籍时，聂云开进来搭讪，郑彬故意让他帮自己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