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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另一个宇宙的1003天 · 第十三节

《在另一个宇宙的1003天》第十三节

作者头一天到场彩排,场地还一片忙乱;第二天一切就绪,主舞台演讲准点进行,作者作为知乎用户能上台演讲感到荣幸。

作者头一天到场彩排,场地还一片忙乱;第二天一切就绪,主舞台演讲准点进行,作者作为知乎用户能上台演讲感到荣幸。她想起2013年一次演出因紧张忘词的惨痛经历,此后发誓不再上台,去年的读者见面会则靠嘉宾和喝酒撑场。这次是她患病后第一次大型演讲,她设想了哭、被赶下台、大脑空白等几种可能,准备了写有“没事,我就是忘词了”的纸牌,还提前请五位朋友坐前排鼓掌捧场。结果演讲用了14分半,基本流畅,两次忘词时观众微笑鼓掌帮她接上,事后李璨等人称赞,她很感动,认为线下见面的交流无法被网络替代。离场时遇见主办方黄继新,对方因许多知友没能入场而沮丧,作者认为活动没出安全事故就算成功,并希望自己主办的“犀牛故事”将来也能办线下活动。

随后一则短文写作者讨厌“晚安”一词,认为它只是先行离开的托词,希望有一天能“治好”这个词,像卡夫卡笔下饥饿艺术家那样等待合自己胃口的夜晚。

第三节题为“一种度过人生艰难的办法”,讲“写”是一种疗愈。作者叙述自己患一种不会痊愈的慢性病,十多年持续疼痛却从不外露,三年多未抱怨,身边人几乎忘了她有病。长期忍耐使她性格变得极能忍、少怒少悲、笑点低,近乎旁观自己;她举例说手机每20秒弹窗、屏幕碎裂,她照样用了大半年。她曾感激活着、为自己坚强而骄傲,后来转为厌倦,常觉如坠坏梦;她对别人的抱怨冷漠,却对细微的快乐与痛楚格外敏感,靠为别人而活才有动力。她自行停掉一种止痛药,检查时被记为“一年化疗史”,但生育功能未受损,她对此也淡然。她自认已被病痛打败,像被烧过的东西一碰成灰;她不自杀是因为在乎的人,却也希望自然地死去,把物什几乎扔光,像在为随时离开做准备,每天对自己说又活满了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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