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雪祭》第十九节

支委会上，赵天成为刘铁辩护，认为他因家庭变故私自离队情有可原；陆海涛坚持严肃处理。

支委会上，赵天成为刘铁辩护，认为他因家庭变故私自离队情有可原；陆海涛坚持严肃处理。列席会议的团长田牛指出带兵人未及时了解战士困难、未批假是工作失职，随后通报刘铁离队后曾到团部向他报告并登记，说明其仍有组织观念。他提出三点建议：免于处分但须在军人大会上作深刻检查、申请困难救济、请组织股联系当地民政部门协助解决其家庭困难。会后炊事班长兰洲给田牛送揪面片，众人说笑。

刘铁独自走向山坡，对处理结果并不在意，因受过处分便无法转干；他牵挂住院的妻子秀芸和父亲，也犹豫是否将对毕秋的怀疑告诉赵天成。兰洲追上他，二人谈及撤职传言、转干无望，又说起团部放映员一事——兰洲能写会画，却苦于没关系，而牛大伟正巴结陆海涛；兰洲盼着攒钱给甘肃老家买电视、天线和发电机，好请全村人来家里看，刘铁则叹息妻子住院欠债、父亲失明，只盼妻子病好、老人长寿。

随后叙述鹰嘴崖施工：公路要从悬空山崖穿过，七处坡度近垂直的“飞线”地段需战士系绳悬空打眼放炮，勘探时技术员龙裕文因高山多血症牺牲。方文带领突击队啃下150米第一道飞线，悬空打200多个炮眼、开挖导洞；导洞最深十几米，缺氧粉尘大，马灯常熄，战士须反复退出呼吸，一次有战士在洞内昏迷，被拖出吸氧才苏醒。炸药无法用车运送，战士每人背35公斤一箱（高原相当于80公斤），从三公里外把两吨炸药背上悬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