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存者回忆录 · 第二十二节
《幸存者回忆录》第二十二节
叙述者站在窗前,看见艾米莉已融入杰拉尔德及其家庭、群落的生活,为此感到人类文明努力付之东流的绝望。
叙述者站在窗前,看见艾米莉已融入杰拉尔德及其家庭、群落的生活,为此感到人类文明努力付之东流的绝望。她决定尝试进入墙后寻找那个哭泣的孩子。她在墙上摸索了一整天,第二天傍晚终于穿墙而入,在长廊和房间间奔跑,最终找到的却不是艾米莉,而是一个金发蓝眼、哭得眼睛红肿的小女孩——艾米莉那骡马般强壮、折磨人的母亲的婴儿期。叙述者抱住她安抚。接着叙述者又走进一间全白的育婴室,看到一个饥饿的婴儿在炎热中尖叫哭闹,因为母亲严格按时间表喂奶,不顾孩子的需求。这种高温、饥饿、情感缺失的环境日复一日地重复,成为艾米莉或她母亲幼年生活的常态。
叙述者继而讨论“它”——那个时代人人谈论的东西。“它”是文学与历史的暗线,如隐形墨水书写的文字,在危机时刻显形,可以是瘟疫、战争、气候突变、暴政或宗教迫害。“它”意味着人的缺陷、无法自救的认识,也意味着某种终结意识。叙述者设想艾米莉会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:像在邪恶花园里永远扫不净落叶,她必须照看软弱的弟弟和一群孩子,操持家务,忍受消毒剂气味,目睹琼莫名生病,一切努力终归徒劳。
一天,琼和艾米莉回到叙述者的公寓。琼被接纳为成年女人约两周,身体和心理都有变化,看上去比艾米莉还大,脸上带着流浪儿般的痕迹。她身体不好,腹部疼痛、头痛、精力不足,说不清具体症状,只是全身难受。叙述者指出这种病痛很普遍:无名疼痛、小病不断、感染在社会中蔓延却表现各异、新疾病不断出现、神秘死亡、长期疲惫,人们甚至用“装病”“神经过敏”来指责患者。琼决定搬来同住,躲避杰拉尔德大家庭的压力,否则她会彻底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