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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克维奇选集8:十字军骑士 · 第八十二章

《显克维奇选集8:十字军骑士》第八十二章

清晨风暴不止,国王雅盖沃无法照常做弥撒,维托尔德劝他推迟到林中僻静处举行,国王只得同意。

清晨风暴不止,国王雅盖沃无法照常做弥撒,维托尔德劝他推迟到林中僻静处举行,国王只得同意。太阳升起后,军队以散兵线前进,军旗展开:克拉科夫军团的红底白鹰主旗、两个御林军团、圣乔治旗下的捷克与莫拉维亚雇佣兵(多为步兵,善用铁连枷等武器)、波兰本土十六个军团、两位玛佐夫舍公爵雅鲁什和杰莫维特的军团、二十二个主教与贵族军团,以及右翼维托尔德的军团,队伍绵延极宽。步兵跟在后面,众人都明白此去是赴一场恶战,却视之为职责,自愿出征。

中午时分,军队停驻在罗格达与坦能堡附近的森林边缘,此地左有东布罗夫斯基湖、右有卢本湖,前有一片开阔地,便于防守与观察。马什科维奇的增德拉姆虽令休息,却保持随时可战的队形,派出侦察兵前往格隆瓦尔德、坦能堡一带探敌,并在卢本湖畔高地搭起礼拜帐篷。

雅盖沃、维托尔德、两位公爵及军事委员会成员进入帐篷祈祷,帐外聚集了众多骑士。国王神色忧虑,军中传说他常因不愿看到天主教徒流血而哭泣。他真心渴望和平,此前曾以火与铁袭击过骑士团领土,那时他还是异教的立陶宛大公,如今身为波兰国王和天主教徒,一想到战争、废墟与鲜血,便担心上帝降罪。他对斗篷和军旗上绘有十字的敌人格外不安,而骑士团用圣物匣中的圣骨与十字架木片来震慑众人,连勇敢的骑士也畏惧这些圣物,维托尔德虽渴望开战,国王却因这些圣物而惶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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