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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克维奇选集8:十字军骑士 · 第六章

《显克维奇选集8:十字军骑士》第六章

六月二十一日傍晚,王后突然病重并有早产之危,消息传遍克拉科夫,全城百姓聚在瓦维尔宫外守候祈祷。

六月二十一日傍晚,王后突然病重并有早产之危,消息传遍克拉科夫,全城百姓聚在瓦维尔宫外守候祈祷。次日王后生下一女,母女平安,全城狂欢;但婴儿不久即于七月十三日夭折,十七日王后也去世,丧钟与黑旗令举国悲恸,人们担心王国自此衰落、雅盖沃国王或回立陶宛,十字军骑士团则暗自庆幸并派使臣赶回马尔堡。雅盖沃悲痛归来,宣布不再当国王,退隐罗斯;王后灵柩停放大教堂一个月,各地民众前来瞻仰、献供并祈求奇迹。

与此同时,被囚钟楼的兹比什科被人遗忘,直至叔叔马奇科归来。马奇科述说自己赴马尔堡途中遭日耳曼强盗伦茨的黑尔明齐克伏击,身受重伤,被斯佩霍夫的尤兰德救下,信件被夺,未能成行;他求见克拉科夫总督邓钦的雅希科·托波尔,总督坚持依法行事,只肯给一两周宽限,处决即将执行。马奇科提出让兹比什科换上自己的衣服冒名逃走、去投奔维托尔德大公,兹比什科以荣誉为由拒绝,宁死不肯让叔叔顶罪。

处决当日,广场人山人海,骑士与市民群情激愤。塔切夫的波瓦瓦抱着穿白衣的达奴霞闯入队伍,达奴霞取出白头巾包在兹比什科头上,高喊他是她的人——依斯拉夫古俗,纯洁少女以此可救死囚一命。人群欢呼着拆毁断头台,拥二人去见总督。总督承认这条习惯法的效力,微笑点头应允;安娜·达奴塔公爵夫人与神甫们正是想出此法之人,她答应立即为二人订婚,并须得尤兰德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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