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克维奇选集8:十字军骑士 · 第七十四章
《显克维奇选集8:十字军骑士》第七十四章
波兰全国都在关注维托尔德与骑士团争夺日姆兹的战争,贵族们渴望开战,但老骑士马奇科判断,只要精明的大团长康拉德在世就不会爆发大战;且国王雅盖沃因出身立陶宛、新近皈依天主教……
波兰全国都在关注维托尔德与骑士团争夺日姆兹的战争,贵族们渴望开战,但老骑士马奇科判断,只要精明的大团长康拉德在世就不会爆发大战;且国王雅盖沃因出身立陶宛、新近皈依天主教,为免落人口实,绝不会主动宣战或出兵相助,尽管他内心痛恨骑士团。马奇科因此声名远播,常为邻里分析时局,并总不忘夸赞侄子兹比什科聪明过人。
春天到来,北方不断传来战况消息,最终维托尔德攻毁新科甫诺的喜讯传遍全国。马奇科赶往兹戈热利兹,与雅金卡讨论局势,雅金卡只关心战事若和谈结束,兹比什科是否能回家。几个月后和约签订,仍无兹比什科的消息,马奇科决定动身去斯佩霍夫打探。临行前夜,博格丹涅茨的小厮赶来报信:兹比什科回来了。他带回了大量战利品,并在达奴霞母女墓前献上骑士的孔雀羽,但他形容憔悴、沉默寡言,随后因肋骨旧伤复发而病倒,且各种药物均不见效,日渐虚弱忧郁。
雅金卡猜测兹比什科另有心病,但不敢开口,便让马奇科去问。马奇科与兹比什科长谈,得知他虽完成了向亡妻达奴霞献羽的誓愿,却发现杀敌并不能减轻内心的悲痛。兹比什科坦言自己既无罪恶感也无复仇快感,只是沉浸在对亡妻的思念中。马奇科认定他是因为旧事已了、新事未起而空虚,便自信地告诉雅金卡,她就是治好兹比什科的灵药,羞得姑娘满脸通红地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