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黑得很慢》第四十四节

叙述者决定试用邬道长的奇特疗法：让患老年痴呆的萧伯伯噙住自己的乳头，每次约四十分钟，每日数次。

叙述者决定试用邬道长的奇特疗法：让患老年痴呆的萧伯伯噙住自己的乳头，每次约四十分钟，每日数次。她瞒着仇大犁偷偷进行，坚持了近三个月仍无效果，便把萧伯伯送进托老所，托邻居照顾承才，自己再次上山找邬道长。此时邬道长已病重，他告诉她动作没错，只是感情不足、时间尚短，要拿出当年给孩子喂奶的感情继续下去。回来后她把萧伯伯当作孩子来对待。一天夜里她抱着萧伯伯睡着了，醒来时竟感到乳头在被主动吸吮，萧伯伯脸上现出急切之色，连喊了两声"娘"，并睁开双眼。他含混地说起幼年的事：吃甘蔗时给早逝的姐姐留了一截，以为娘生气走了，三叔说娘不要他了。叙述者一一温柔回应，给他戴上助听器安抚他。萧伯伯说完便睡去，脸上的痴呆相有了明显变化。此前仇大犁曾深夜撞见这一幕，恶语相向，诬蔑她与萧伯柏的关系，她用宝剑逼他离开，从此断绝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