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黑得很慢》第四十三节

萧伯伯的病情持续恶化：先是整夜吵闹、幻想有人搔抓胸口，继而言语混乱、认不出最亲的孙子承才。

萧伯伯的病情持续恶化：先是整夜吵闹、幻想有人搔抓胸口，继而言语混乱、认不出最亲的孙子承才。一天早晨，他把失禁的大便抹得满身都是，“我”手忙脚乱地为他清洗，想起他曾说“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”，倍感惊骇凄凉。此后他完全失语，对外界毫无反应，机械吞咽，形同木偶。

“我”仍未放弃，先在万寿公园听病友介绍食疗，熬扁豆米粥和核桃薏仁粥喂食近三个月无效；又在朋友圈求助无果。傍晚推他回家途中，一位白发老人指点“我”去山西吕梁山青阳峰小道观，寻曾是燕京大学心理学博士的道长邬眉。“我”托仇大犁照看家中，次日出发，第二天傍晚见到邬道长。

道长认为痴呆者脑中仍有完好神经和残余清醒意识，赠药粉一包，每日两匙冲服，不收钱，并说部分药材北京买不到，用完须再去取；又说药只是辅药，主药是让病人含吮年轻女性乳头，借这一最本能的动作唤醒深藏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