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黑得很慢》第十六节

我花200元从江湖术士手中买了两瓶所谓"神药"，编出"男女互相按摩可延寿十年"的说法，想撮合萧伯伯与姬姨。

我花200元从江湖术士手中买了两瓶所谓"神药"，编出"男女互相按摩可延寿十年"的说法，想撮合萧伯伯与姬姨。晚饭时我添油加醋地讲了药效，姬姨附和，萧伯伯虽有怀疑也没拒绝。回房后我说明要他们互相擦拭，两人默许。夜里萧伯伯留在姬姨房中没出来，我暗自高兴。次日姬姨却告诉我，萧伯伯房事不行，中途偷吃伟哥导致头晕半夜才缓过来，因此只能做朋友不能结婚，让我别再费心。上午去龙门石窟途中，馨馨姐来电，说已飞往纽约，叮嘱我照顾两位老人，姬姨和萧伯伯都配合演完了这出戏。三天后返京，姬姨取走古筝再没来过，萧伯伯再婚努力宣告失败。入夏后萧伯伯心情低落、作息紊乱，我借问他写书计划来开解他，他讲了第二本书《女性犯罪动因考》的构想，又忆起当年在法院当笔杆子、给年轻人讲课的风光往事，情绪才稍有好转。